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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搁后厨忙活完的李叙武、文娟重新回到了酒桌,大家的热闹也重新拉开序幕。
“文哥,刚武子跟我吹牛逼,说他酒量比你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要不你磕他一下,灭灭丫的威风。”
“谁吹牛逼了?我哥哪次跟我喝不断片,你让他自己说,就连小时候过年喝的康复合果汁他都不是我对手。”
“看把你能耐的,来来来...较量一下,让你好好看看哥这些年的变化,必须带上娟子,让你俩合伙拼我。”
在徐七千的挑唆下,叙文、叙武兄弟里终于再次较上了劲。
“你们哥俩啊,喝个酒也吵吵闹闹的,跟小孩似的,我们可不管你们谁输谁赢,我和娟子喝我们的果汁就行。”
胖婶被逗得笑出了褶子,连忙挎住文娟的胳膊。
“那指定不行呗婶子,咱可是家宴,哪能只喝甜水,您是长辈儿必须得喝一个,打打样。”
徐七千一个劲地劝,最后胖婶和文娟无奈的抓起面前的小酒盅,勉强各自抿了口白酒,辣得俩人直咧嘴,赶紧拿起果汁往下顺。
看着桌上这热闹劲儿,我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
这种如家一般融洽的氛围,我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感受过了,身旁的徐七千同样如此,怪不得他会如此亢奋。
该说不说,文武哥俩的酒量属实都挺可以,没多会儿两瓶一斤装的高度白就见了底。
徐七千的脸已经红得跟关公似的,舌头也开始有点打卷,却依旧不肯放过哥俩,伸手拿起空酒瓶晃荡两下,嘴里嘟囔着:“再来一瓶,今天你俩都还没我喝得多呢,一个号称部队酒王,另外一个吹嘘后厨酒狂,切..”
“我发现你小子唯恐天下不乱,就是个搅屎棍,来蹿叨我们哥俩喝,自己压根没整几口。”
李叙武一把按住他的手,笑着打趣。
“哥,他说我是搅屎棍,哎呀我去,骂我居然是棍啊!”
徐七千立马委屈巴巴的望向我求救。
“说你啥?”
我好笑的调侃。
“说我是棍,诶呀我去,混半天我就是根棍子,冤死我了...”
徐七千嘟嘴哼唧。
“哦,呵呵..”
我吸了口烟朝着李叙武翘起大拇指:“还得是我武弟有文化呐!”
“擦得,我收回我收回,骂他是棍子,那我跟我哥不成那啥了..”
李叙武反应过来,慌忙摆手,随即目光突然落在我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杯上,突然来了精神:“哎龙哥,不地道啊!你咋赖上酒了呢?这杯满着呢,你是一口没动啊!”
“赖个球!我大哥喝酒从来不带耍坑使诈的!哥,喝给他看,让他知道谁才是酒桌上的老大!”
我刚想解释两句,徐七千先炸了毛,指着我的杯底嚷嚷,说着还把我面前的酒杯往我这边推了推,一个劲地催促:“给他旋一个大哥,让他学学啥叫海量!”
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自己喝得五迷三道,还不忘当“酒司令”。
“傻犊子啊。”
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就属你狗日的最奸,菜都没吃上两口呢,就把我们仨全造得晕乎乎的,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端起酒杯,将杯底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得喉咙发烫,一股热流立马顺着我的食道往下走,胃里一下子烧得慌。
“瞧见没?我老大才是正儿八经的酒魔王。”
徐七千见我喝了,立马拍着手叫好,还想再给我倒酒,被我一把拦住了。
“别倒了大弟儿,再喝就真特么多了。”
我摆摆手咀嚼,我这兄弟现在是杀红眼了,完全不分敌我,照他这个劝法,顶多十分钟,估摸着这桌人全得趴下,随即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角落里的那一桌。
那对一黑一白青年男女安安静静,男的低头嗦面,女的目不转睛的看向对方。
就因为“钱鹏”这俩字,我心里一直在犯嘀咕。
因为钱坤狗篮子的那档事,到现在想起来我心里始终堵得慌,他特么把我当货揽子似的随便就送了出去,也幸亏我命不该绝,要不然现在恐怕早变成东一块、西一堆了。
现在又冒出个“钱鹏”,钱坤、钱鹏俩名字凑在一起,分明就是“鲲鹏”的谐音,关键还叽霸都姓钱,难不成哥们我时来运转,误打误撞碰上了跟鲲鹏集团有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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