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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顶棚的灯球疯狂闪烁,眼瞅着桃桃已经醉得昏昏沉沉,手里仍紧紧攥着罐啤酒。
“那什么..”
我挪过去身子刚想晃醒她,不想她竟自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站在屏幕前。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随即扯着嗓子吼唱老毕点的歌,此时她的声音变得又沙又哑,歌词也唱得颠三倒四,可她却像是浑然不觉,闭着眼睛,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而不远处的老毕和二盼哥俩跟特么打了过期的兴奋剂似的,手舞足蹈的扯着嗓门跟唱,全然无视我不停眨巴的示意。
“咳咳咳..”
袁哥突然轻轻晃动手里的半杯洋酒,眼神飞快地跟钱坤交换了一下。
紧接着,他打了个哈欠,故意拉长了声音说:“哎呀,不知不觉唱了这么久,困得不行了,咱是不是该结束了啊小坤?”
“我早就累了,只是看您精力旺盛没好意思打扰,那咱就散吧。”
钱坤立马心领神会,拍了拍沙发扶手起身,而后朝我们几个挥了挥手。
瞟了眼嘴角上扬的袁哥,拿脚丫子想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瞅啥呢,没看屋里还有女同胞啊。”
没等钱坤继续安排,我先一步朝着老毕和二盼摆摆手招呼,同时拿嘴型叮嘱他俩“扶好桃桃”。
哥俩也不是憨憨,立马凑过去,一左一右架住软得像面条似的桃桃。
这袁哥心术不正,我打在饭店撸串那会儿就看出来了,他瞅桃桃的眼神如狼似虎,敬酒时那股子没分寸的殷勤,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可我一直没戳穿,一来是碍于钱坤的面子,毕竟对我来说他才是真正的金主,二来咱也摸不清袁哥的脉路,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冒然得罪只会惹麻烦。
来到KTV门口,钱坤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有个穿黑色T恤的小伙开着辆七座商务车停到了路边。
小伙一见到钱坤,立马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钱总,按您的要求,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注意保密,不论谁问起来都要懂得闭口不语”
钱坤点点脑袋,率先上了车,袁哥紧跟着也坐了进去,我和老毕、二盼搀扶着昏昏欲睡的桃桃特意最后上车,坐在了最后排。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老式小区当中。
随后开车的小伙带路,钻进电梯里,直接把我们领到了其中一户的门前。
屋内的装潢摆设不算多高档,但胜在收拾得非常立整,简单的四室一厅,有沙发有电视,卫生间厨房一应俱全。
这种地方搁到现在,说白了就是“民宿”。
我立马招呼老毕和二盼,随手指了间卧室,表情故作嫌弃的念叨:“她喝不少,先扶屋里休息去吧,记得屋门给人家反锁上,一个姑娘家跟咱这群老爷们住一间屋,属实都挺不方便。”
“龙啊,先跟我出去办点事。”
就在这时,钱坤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低沉道。
我心里犯嘀咕,这都大半夜了,能有什么重要事办?
可没等我问,就听见卫生间的屋门被人咣当一下关上。
袁哥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卫生间,紧接着,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脱衣服的窸窣声混在一起,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心里明镜似的,钱老板哪是要办什么事啊,分明就是故意支开我。
可知道归知道,脸上还不能表现出任何。
“老毕、盼盼,我要跟钱总出门一趟啊!你俩注点意嗷!”
喘息一口,我只得寄希望于哥俩,希望这俩夯货明白我的意思。
随后跟着钱坤下楼,他径直带上我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
走了没几分钟,就看到巷口摆着家宵夜摊,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上面支着煤气罐和铁锅,旁边还摆了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正低着头搅拌锅中的热汤,香味立时间顺着夜风飘过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摊位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连灶台都擦得发亮,旁边还挂着一块用了很久的木板,上面用红漆写着“老李汆汤”,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汆汤,也是咱本地的特色,尝尝味儿咋样。”
钱坤勾住我的肩膀头,笑盈盈的坐下。
明知道喊我出门是借口,我还是故意发问:“钱总,咱到底要办什么事啊?”
他却只是笑了笑,慢悠悠道:“不破坏别人的好事儿,咱就等于是在办正事儿,这摊位在长治也开了快小二十年了,里头的酥肉丸子、海带丝、豆腐丝单独拎出来那就是一般般,可如果组合在一起的话味儿就特别正,知道什么原因吗?”
“让您见笑了,我对食材这玩意儿真没啥研究..”
对于他的答非所问,我虽说不耐烦,可只能干笑着晃了晃脑袋。
“那是因为这锅汤!”
钱坤眼神瞟向老人面前翻滚的铁锅,吧咂几下嘴角道:“汤鲜食才美,这做人呐其实就跟煲汤没啥太大的区别,如果自己不是美味佳肴,那就想方设法的攀附上高级食材,一毛一颗的大白菜如果跟里脊、蟹肉混一起,那就是可以端上国宴的蟹黄胶白狮子头,两块钱一堆的白豆腐,搭上鲍鱼、海参就是可以招待米国总统的米其林,所以啊,你是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哪个圈子混,你的周边都有谁,懂了吗?”
“可是哥,咱不是出来办..办事的吗?”
我明白他说的这些是啥意思,只是不清楚又跟我们接下来要办的事儿有多大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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