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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光顾着东拉西扯,刚才你说喜欢这幅字是吧?”
我正低头胡乱琢磨的时候,钱坤忽然一拍大腿出声。
说话间,他转身扎回办公桌后,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哗啦”一下甩出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袋口的封条都没拆,崭新得一批。
“这是我自作主张帮你弄的建筑公司。”
他靠在椅背上浅笑,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点熟稔:“也没提前跟你商量,我直接取名叫‘龙腾’了,你瞅瞅中不中?”
我盯着那档案袋上打印的“龙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几个黑字,脑子“嗡”的一声。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速度啊?昨天吃饭时候他随口提了一嘴,本以为就是句玩笑话,连八字还没一撇,没想到他今儿就把全套手续给办齐了?
“还有这字,我这副肯定不能送你..”
钱坤指了指墙上的字幅,语气随意道:“毕竟是咱长治市知名的书法家李老亲手提的,他的字在全国都能卖上价,不单单是因为他退休前在省里工作,主要还是书法上的造诣非常高,呵呵..虽说李老现在常年定居国外,已经封笔,但跟我可是忘年交,我一句话肯定好使,等咱这次办完事儿,你公司开业那天,我让他再给你裱一幅送过去,挂在你的新办公室里,多气派。”
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哪儿特么是送幅字啊,这是直接把我的“创业”之路给铺得明明白白。
还没等我理清头绪说句感谢的话,他又抛出个更炸的消息:“要是不嫌弃,晚点我让人从这栋大楼里匀一层给你,当你们公司的驻地吧,楼下就是停车场,周边那些大楼里也全是跟我非常熟悉的生意伙伴,办事也比较方便。”
“钱总,这...这多太不好意思啊...”
我感觉舌头都有点打结,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这栋楼刚才进门时候我特意打量过,面积实打实不小,估摸着光是租金,就得天文数字,他倒好,说匀就匀,跟特么送颗糖似的。
“害,都是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
钱坤抽出根雪茄丢给我,烟身上印着我看不懂的洋文,他眨巴两下眼睛道:“我这人脾气怪是真的怪,但我对朋友震不坏,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跟我处,我就敢把你往高处捧,让你从人们口中的‘小龙’,变成真能腾云驾雾的真龙。”
我捏着那根冰凉的雪茄,心里头又暖又慌。
暖的是他这份实打实的热乎劲,慌的是这份情谊太重,我怕接不住。
非亲非故,我不相信他会无条件的赞助。
可问题是我身上好像也没有他如此大手笔投资的闪光灯呐?这家伙究竟图了点什么?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还没等我缓过神,他话锋一转,眼睛眯了眯:“龙啊,我听杜昂说,你以前弄死过人?那应该挺会使唤刀枪棍棒的咯?”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听谁瞎说的?”
我吓得一哆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钱总啊,这都是谣传!您看我就这小身板,瘦得跟刀螂似的,连跟人打架都占不着便宜,哪敢弄死人啊?这肯定是有人以讹传讹的!”
“咱们之间,真不用藏着掖着,我要是没猜错,到现在为止杜昂的电话你都没打通过,对不对?”
钱坤看着我慌里慌张的样子,忽然笑了,手指轻轻敲着桌上的档案袋。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即便是刚才在来的路上,我也确实一直在想联系上杜昂跟他说说这事,可电话拨过去,始终没人接听。
“知道为啥打不通不?”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带着点了然:“因为在这这件事情上,他没法给你建议,他要是同意你跟我去,回头你如果出点啥岔子,他得落个‘不负责任’的骂名,毕竟是你们这堆人明面上的哥,可他要是不同意,又等于得罪了我,对不住我们之间的情义和我这个弟,甚至深究起来也是阻挡了你的前程,所以啊,他现在只能是装没看见,让你自己来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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