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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这玩意最不值钱了,无非上嘴皮碰碰下嘴皮,真能抹平你老哥这张脸的疼吗?”
就在老毕吼出那句“凭啥道歉”的刹那,原本坐着的杜昂突然“噌”地站起身,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目光扫过我们仨,最后定格在老毕身上,随即朝他勾了勾手指,语气不善道:“你承认是你动的手?”
“对,就是我一个,有啥不敢认的!”
老毕咬着嘴皮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唰!唰!”
杜昂两步跨到老毕身前,速度快得一批,我们谁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候,“咚”的一声闷响,杜昂的皮鞋尖直接踹在老毕的肚子上。
老毕“哎哟”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麻袋,弯腰往地上滑,夹在耳朵后面的烟卷“啪嗒”掉在地毯上。
还没等他蜷起身子,杜昂已经蹲下身,膝盖顶住老毕的后背,拳头跟下雨似的往他身上砸,一边砸还一边骂:“让你动手!让你不知道轻重!温副是你能随便打的?”
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听得人牙酸,老毕刚开始还闷哼两声,后来直接疼得说不出话,脸贴在地毯上,额角立时间冒出血来,不知道是磕在茶几腿上还是被拳头蹭到的。
“不是,卧槽你特么敢打..”
二盼的眼珠子一下子红了,拔腿就要上。
“闭嘴,别吱声!”
我一把拽住他,这时候上去,纯属找刺激。
也就十几秒的功夫,杜昂停下动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轻飘飘的喘息两下。
紧跟着,他低头瞥了眼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的老毕,又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温平,嘴角勾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老温啊,你看我这么处理,你能满意不?”
温平坐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杜..杜组长,这...这没必要吧,其实也没多大事...”
他是真傻了,本来以为杜昂最多让我们多道几次歉,哪料到会整这么一出,对方直接亲自动手往死里揍。
“没事,有啥不爽的你开口,再不行,我让后厨送把菜刀过来,他哪只手打的你,我剁他哪只手给你赔不是。”
杜昂继续又道。
“没,我没这么想,真的杜组长..”
温平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
杜昂没接他的话,转身走到我和二盼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股子压迫感。
“呵呵,操!”
二盼紧咬牙豁与之对视,要不是他的手被我紧紧攥着,估摸已经上手了。
在我这帮兄弟的眼里,可没什么杜组长、温副市,敢碰自己手足,就算是老天爷也照样给你捅个窟窿出来。
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强装镇定的昂起脑袋,可心里也打鼓,这杜狐狸究竟想干啥?明明就是他让我们警告温平的,现在又来这出,难不成真要卖了我们?
“你们俩也不是啥好东西!”
杜昂突然厉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老毕动手,你们俩就干看着?不知道拉着点?当哥的不懂事,当弟的也没样!没听刚刚温副说么,要不是给我面子,你们全叽霸得被送进去,偷着乐去吧,完事真该好好感谢温副。”
听到这话,我才笨拙的反应过来,杜昂这是打算给戏演全套呐。
刚才揍老毕,就是给温平看的,让他觉得自己受了重视,现在又暴跳如雷的训斥我和二盼,明白上是把“锅”往我们身上甩,既让温平解气,又能显得他“公正”,实际上也是在旁敲侧击的告知对方,龙腾是他的人,就算教训也轮不上旁家。
场面戏全都已经做足了,剩下就看他老温该如何接招。
“呼...”
温平眼睁睁转动几圈,没想到还真入了杜昂铺好的局,只见他蹦跶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虽然脸还肿着,可腰杆挺直了不少,凑到杜昂身边,跟着唾沫横飞地训我们:“就是!樊龙,你作为带头大哥,不知道管着点兄弟?老毕下手那么狠,你就眼睁睁看着?还有你,二盼,你们不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么?咋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犯错!”
他越说越上头,好像自己真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受害者,指着地上的老毕,又指着我和二盼,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你们仨就是一群没规矩的东西!要不是杜组长在这儿,我今天非让你们进去好好的受受教育!”
我没说话,低头看着地上的老毕。
愤怒至极却又无计可施。
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只要我们还想仰仗杜组这棵大树,那就必须得配合他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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