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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师父,我们..”
我攥着那块沾了油污的抹布向前两步,胸腔里的火气像被浇了汽油似的,“噌”地就往上冒。
打特么进了他这间小破店开始,老子就没歇过脚,先是蹲在地上用小铲子刮前厅地砖缝里的老油垢,指甲缝里嵌满了臭不拉几黑泥,后来又被江雷支使着去洗些糊满了油渍的碗碟筷子,洗洁精给手都泡得发皱,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
可拜师学功夫的事,他却半个字都没提,这不明摆着把我俩当免费的苦力使唤?
“我有话说!”
我提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委屈和不满:“我们弟兄俩是来拜师学本事的,不是来当小工的,这些玩意儿如果没人干,你吱一声,我雇人弄都行,这一上午都过去了,您让我们又是扫地又是洗碗的,啥也没学着,总不能一直这么折腾吧?”
“啊?我没听清楚,你刚才说啥?”
正翻阅报纸的江雷动了动,我注意到他手里的报纸都卷了边,看样子是翻了无数遍,听到我抱怨后,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木然得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出声。
他这副云里雾里的样子,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可就在我刚要再开口时,猛然注意到他空落落的左袖管,又想起了二盼提过的“右手刀神”。
再忍忍吧,说不定只是考验我俩的诚心呢。
不停安抚自己两句后,我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啥师父,就是您刚刚提到的肉切‘五毫’,我实在没什么概念,能不能劳烦您给示范一下?”
“热蒙蛋。”
江雷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根小刺扎在我心上。
麻痹的,自打龙腾公司,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当面骂我蠢了。
只见他抬起自己仅有的右手,食指和拇指并拢,对着阳光比出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就指甲缝这么薄,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你还想学东西?”
我脸上一阵发烫,刚想辩解两句,江雷已经“呼”地站起身,径直朝着厨房走去,左胳膊空荡荡的袖管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热蒙蛋,还不进来,只教一遍,看不清楚可别埋怨昂。”
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赶紧跟上,原本正蹲在后厨洗菜的二盼也立马起身凑上前。
江雷已经从案板下面拖出了一块冻得半硬的五花肉,肉皮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看就是新鲜的好肉。
紧跟着,他右手拿起那把磨得锃亮反光的菜刀,刀柄在他掌心握得稳稳的,没有丝毫晃动。
我和二盼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
“咚..”
下一秒,江雷的手腕轻轻一翻,刀刃就像有了生命似的贴在了肉上。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唰唰唰”的轻响,那声音又快又匀。
肉片顺着刀刃层层的往下脱落,每一片都薄得像纸,落在案板上时还带着轻微的“沙沙”声。
我禁不住离得再近一些,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片肉片,对着厨房顶上的灯泡看了看。
哎呀我去!光线透过肉片,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指缝上的纹路,那肉片是真的晶莹剔透,简直跟块透明的玻璃有一拼。
二盼在我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小声嘀咕:“我的妈呀,这刀工也太神了吧?比机器切的还牛逼!”
刹那间,我刚才的那点不满和委屈,在见到江雷的这手绝活后,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得多么牛逼的腕力和掌控力,才能做到如此程度呐!
我心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就算天天在这儿当小工,也必须得把他这一套学到手里!
而江雷也真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演示了一遍,切完那截五花肉,他把刀往案板上一放,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转身便走出了厨房。
“呃?”
“这..咱俩谁先来?”
我和二盼有点傻眼,互相对视着出声。
“我先试试吧。”
我吸了口气,当即抓起那把菜刀。
好家伙!刚拎起来,沉甸甸的感觉瞬间让我怔了一下。
这玩意儿至少得有五六斤多,甚至更沉,可是刚刚江雷攥在手里就好像没什么重量似的。
“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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