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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俩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樊龙兄弟吧?我叫韩东,今天上午听老宫念叨你个不停,一见面才发现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嘿嘿..”
前头的是个矮胖汉子,个头也就一米六出头,方脸盘子堆满笑,一看就是外向活络的性子,离着老远就冲我伸手。
我赶紧起身跟他握了握,他手心潮乎乎的,握得倒挺实在。
“韩哥客气了,是我早该来拜访几位哥哥才对的。”
我微笑着回应,眼角余光瞥见他身后的男人,心里不由“咦”了一声,这哥们跟韩东简直像两个极端,一米七八的个头,肩宽背厚却不臃肿,站在那儿跟杆标枪似的,一身深灰色衬衫熨得笔挺,手腕上盘着串包浆温润的文玩手串,看着就挺有派头。
“这位是郭启煌,咱酒店的大股东之一。”
注意到我的眼神后,宫建军立马介绍。
“樊总你好。”
郭启煌冲我点了点头,伸手跟我碰了下,声音不高不低,透着股沉稳劲儿。
他那双眼睛尤其显眼,黑亮得像淬了光,扫过来时带着股说不出的锐利,却又很快收了回去,让人捉摸不透。
坐下没多会儿,韩东就打开了话匣子,从酒店生意聊到崇市近况,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省里的人名,话里话外透着自家亲戚在省里当差的底气。
“我常年在石市待着,这边店里的事多亏老宫照料着。”
他夹了口菜,话锋一转:“前阵子听说店里出了点事?还好樊兄弟你搭了把手,不然我们这些股东真是坐不住啊。”
“都是应该的,互助互惠嘛。”
我笑着摆手,心里却暗自琢磨,宫建军刚才说这韩东的家里有俩在省里当实权差的亲戚,那这两天杜昂的工作组调查时,他咋没伸手帮忙?难不成他们的内部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般和谐?
旁边的郭启煌自始至终没咋说话,只是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目光时不时扫过大厅,又很快落回自己碗里。
韩东聊得热火朝天时,他就安静听着,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既不插话也不搭茬,明明存在感不高,却让人没法忽略。
宫建军看出了我眼神里的疑惑,趁着倒酒的功夫低声解释:“郭老弟主要在云贵那边忙活,手底下有建材公司,还有两间药厂,生意做得大着呢。”
我这才恍然,难怪他身上有种跟本地江湖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原来是常年在外跑场子的。
酒过三巡,韩东聊得兴起,拍着胸脯说以后官方层面有事尽管找他。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更特么想笑,连合伙人宫建军他都不会管,又怎么可能搭理我这么个泥腿子,纯粹就是嘴上的虚客套。
寒暄几句,我不由自主的又瞟了眼叫郭启煌的男人,他全程没说几句正经话,偶尔跟宫建军交汇下眼神,或是用手指慢悠悠摩挲着手串。
我跟他碰杯时,他忽然低声问了句:“听老宫说,樊总跟巡视组的杜昂组长关系很熟啊?”
“谈不上熟,也是朋友套朋友介绍认识的吧。”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笑道。
他“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仰头喝了杯酒。
安澜在旁边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她也瞧出来了,这俩股东里,韩东看着咋咋呼呼,实则心思全在明面上,而郭启煌看着沉默寡言,那双眼睛里藏的心思,怕是比谁都多。
宫建军这酒店能在崇市站稳脚跟,背后既有韩东这种靠着体制关系的,又有郭启煌这种从云贵过来的神秘老板,难怪李涛在时都不敢轻易闹腾。
“来,樊兄弟,咱再走一个!以后这酒店的事,还得你多费心盯着!”
正想着,韩东又端起酒杯。
我笑着举杯,眼角瞥见郭启煌正低头看着酒杯,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琢磨啥,随即道:“带上郭总和宫总呗,往后咱们同舟共济,几位哥哥要是有啥发财的好门道别忘了我这小老弟,哪怕是让我跑个腿、端个水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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