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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就行!”
见我低头没吭声,大华子赶紧翘起一根手指头,语气带着焦急。
我抽吸了两下鼻子,还是没接话,就那么斜眼瞅着他。
“那...八千?”
“实在不行的话...五千!五千总行了吧?就借五千当路费,肯定够了!”
他立马缩了缩脖子,声音也降了八度,说着又拍起胸脯,“你老舅我这人,向来以活儿服人,甭管走到哪儿都能凭这咱裆下这杆老烟枪,混个滚瓜肚圆,我回来以后,一准就还上你了!”
“打算上哪野去啊?”
瞅他那副猴急的模样,我忍俊不禁的打趣,努了努发问。
事实上,今晚搞定“龙宫”这档子事儿后,我原本就计划跟弟兄们开个短会,完事每人再发点“辛苦费”,让大伙出去放松放松。
哪成想杜鹃一个电话,全给特么打乱了。
“这...我能不回答吗?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儿...”
听我这么问,大华子立马干咳两声,脸上堆着笑,却透着股不自在。
“真是老相好啊?”
我又追问了一句。
“嘿嘿..”
大华子又是一阵咳嗽,压根不接这话茬,赶紧指了指前方:“那姓杜的小妞是搁城南夜市等着你嘛,我顺道往前直走了啊!”
瞅他那又窘又急的模样,我没再往下追问。
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秘密呢?就像郑恩东隔三差五的往大学城跑,憨不拉几的牛奋总会给人打钱汇款,他们不爱提,我也懒得追着问。
只要这些事不伤弟兄们的利益,不碍着大伙的感情,他们不想说,我就没必要死缠烂打去刨根问底。
毕竟嘛,不是打心眼儿里愿意说的话,逼急了编出来的,肯定全是糊弄人的鬼话,听着反倒膈应。
“行,靠边停了吧!”
我从西服内兜里拽出几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大华子,微笑着说,“省着点花,这些钱够你来回三四趟的路费了,另外,电话要随时保持畅通,别家里有啥急事找不着你,到时候可别怪我跟你翻脸啊。”
我内兜里总共揣着七八个牛皮纸信封,原本打算是今晚上跟那帮社会“大哥”、“二哥”们先礼后兵打交道时用的,想着先和颜悦色的把好处递过去,如果实在谈不拢再亮刀,结果没想到,挑中那个叫“煤球”的目标实在是特么怂得不行,没等我把礼送出去就已经软了,所以这些信封压根没派上用场,白揣了一晚上。
“不能,绝对不能!”大华子忙不迭摆手:“我就陪着我那俩哥们...呸,我那俩相好的出去喝顿酒、旅旅游,然后给她们找个地方安置一下,大外甥啊,不带这么套你舅话的啊。”说完,他轻扇自己两下嘴巴子,像是在怪自己嘴快。
“我说啥了吗?”
我歪头笑问。
“没有没有,全他妈怪我自己嘴欠。”
大华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走了走了,告诉盼盼,他车我先使两天。”
等我一下车,大华子便火急火燎地踩着油门飞速离去。
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车尾灯,我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他是无意还是故意,至少刚刚向我透露了两个信息:第一,他肯定是去外地;第二,他要招待的是男性朋友。
这大华子搁我们团伙里已经算是“神人”级别了,而能跟他交交上朋友的,我猜恐怕也是相差无几的选手,如果有机会的话,还真想认识认识。
一边琢磨着事儿,我一边转着脑袋寻找杜鹃的身影。
“大胖烧烤”,终于瞅见她短信里说的那招牌了,顺着露天扎啤摊一瞧,可不就是她。
一张粉色塑料桌边,杜鹃正耷拉着脑袋,自己给自己倒着酒喝。
桌上摆着三四个空啤酒瓶,还有几串早就凉透了的肉串,看这架势,她在这儿坐的时间不算短了。
“啥情况啊娟姐?咋蔫蔫的没精神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笑着招呼:“来,我陪你喝点。”
“喝..一块再喝点...”
杜鹃慢慢仰起头看我,眼神都已经发飘了,她笨乎乎地指了指旁边的空酒杯,嘟囔着说。
嘿,这丫头酒量是真不行啊,满打满算也就喝了三四瓶,说话都开始大舌头啷唧,跟含着什么东西似的。
“来兄弟,麻烦给串热一下子,凉透了吃着容易闹肚子!”
眼看她抓起一串梆硬的肉串就要往嘴里塞,我赶紧伸手拦了一下,扭头冲不远处的服务员吆喝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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