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不是……我是娱乐大产房的签约培训练习生。”
“娱乐……什么玩意?”
许鑫嘴角一抽。
这什么名字?
什么破名字?
这名字……不怕被打拳吗?
“……”
看得出来,这女孩也知道为什么对方的脸色那么奇怪。
毕竟,这名字确实有点……那个。
而许鑫在对这经纪公司的名字产生了无语后,又好奇的看了下她背的吉他,问道:
“看你的年龄好像……还没成年吧?”
“我成年了呀,我是86年生人的!”
不知为何,她似乎对别人说自己小很抵触,直接报年龄纠正了许鑫的说法。
许鑫一懵……
86年?
这张脸……这波波头……这婴儿肥……
86年?你说是96可能我都信……
尤其是她背后的那把吉他。
虽然有些夸张……但许鑫真心觉得,她这帆布鞋牛仔裤,棉卫衣波波头的扮相,给人的感觉就是她还没那吉他高……
而兴许是这反差太过强烈,又或者是他这会儿真的闲出屁了,忽然,他来了兴趣:
“你会弹吉他?”
“会。”
“EMMMM……那要不要弹一首?我试着拍几张照片?”
“呃……”
女孩显然有些愕然,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个要求。
不过在愕然之后,马上就表现出来了一个歌手应有的大方。
“好喔~那……拍完了照片冲洗后,能发我一份吗?”
“唔,没问题。”
见这位先生答应,女孩立刻露出了笑脸,摘下来了背后的吉他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一看就很有岁月斑驳痕迹的吉他,尤其是吉他那个架着胳膊的地方,都掉漆的不成样子了。
而许鑫已经来到了距离她三四个台阶的位置,蹲了下来,开始找角度了。
“叮咚~”
坐在地铁的台阶上,把吉他架在腿上。
一阵扫弦的声音吸引了下方吃饭的客人们的注意力。
女孩也不紧张,只是想了想,问道:
“先生是内地人,对不对?”
其实她问的都是废话。
许鑫那口音在这摆着呢。
但女孩也不是为了要他的回应,而是自说自话一般,说道:
“我最近常弹去年听到过的一首歌,特别喜欢,我弹喽。”
“嗯。”
许鑫应了一声,把焦距对准了她。
“叮叮~”
又是一声扫弦,接着,一个低沉但却轻柔,与这晚风搭配到相得益彰的声音,自风中响起:
“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黄昏心跳的背后~”
“是~你~无限的温柔~”
她的声音干净,清澈,带着一点点小女生的忧郁。
甚至,乍一听,给许鑫的感觉都像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女不知愁滋味。
但偏偏,就是这种带着这种小女孩忧郁的民谣吉他,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穿越成假李,接受被摆布的命运。但同为李唐血脉,凭什么我就应该是弃子。既然天下皆为棋子,那我就翻了这棋盘!执棋者,非你一人可为也!多年之后,看着满堂文武高呼万岁。李璟坐于金銮抚棋而笑。袁天罡,大唐已复。既见天子,为何不跪。...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误把属性点全点到了掉宝率上后,萧世发现自己每次击杀,都会掉落一件物品。拍死一只蚊子,掉出了一枚丹药。斩杀一头恶灵,掉出了一本秘籍。砍死一个武者,掉出了对方的修炼心得。...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