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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一看,放下了水壶笑着打了个招呼:
“于老师。”
不是于珍,不是于慊,是于飞鸿。
从横店回来后,稳定一周三练的许鑫在健身房又遇到了几次对方。
一来二去的,虽然不敢说是朋友,但至少在这里可以熟稔的打起了招呼。
“嗯~”
于飞鸿应了一声,视线从穿着背心短裤的许鑫胳膊和腿上扫过。
而旁边的雨菲教练也点点头:
“刚结束,先热身吧?”
“不急……小许,一会打两局?”
“好啊。”
许鑫点点头。
于飞鸿说的是网球。
有一天许鑫来健身房后,这姐姐的球友似乎鸽了,她就问许鑫要不要打一局。
许鑫还一次没碰过这东西,就抱着试试看,学学的心态答应了下来。
然后就从一个网球满天飞的萌新,慢慢的变成了能偶尔赢对方一局的“勉强合格”的对手。
反正都是锻炼身体。
这姐姐来健身房主要是瑜伽普拉提+网球,器械倒很少做。
“那行,一会儿做完瑜伽咱们球馆见。”
“嗯,好。”
许鑫应了一声,目送二人离开后,直接往攀岩区走。
他最近有点迷这个。
而一个钟头后,他看着这个71年的姐姐穿着网球裙、小白鞋、白色运动袜和白色运动衫的样子,不得不感慨一番……
还真是冻龄了。
那模样跟二十岁出头的少女一样。
又纯又欲。
“送你那本书看完了没?”
拿着粉色的网球拍一下又一下的拍着网球,她对对面的许鑫问道。
“还没。”
手里攥着一把一万多的威尔胜,许鑫摇了摇头:
“实话实说,太深奥了。看一会儿,就得琢磨一会儿……可能是翻译问题?我不太喜欢那种长篇段落的阅读感。所以读的很慢。但不得不承认,柏拉图的思想很超前。而我现在就看到了第三章,也就是“公义与正义”的最后一卷。心里反倒不太认同他那种对于理想化正义的观点。“
上个月,这姐姐在等许鑫打网球的时候,问了一嘴许鑫那个剧本设计的怎么样了。
许鑫告诉她主线故事都设计完了,但故事写完后,总觉得剧本里的正义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得到伸张。因为他一边设计,一边不自觉的就加了一些很隐晦的道听途说。
那些都是伴随着许鑫成长时,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故事。
问老爸,老爸肯定说不知道。可却总能在几个叔伯醉酒后被聊起来。
而这些故事的人性很复杂,谈不上谁绝对好,也谈不上绝对的坏。而这些故事被许鑫挑挑拣拣的加到了整个剧本的故事线里面。
一开始只是想拍,可到结局时才发现……这几个埋下去的故事线如果得不到深挖和伸张正义,那么整个剧的剧本基调就会有种……很似是而非的感觉。
虽然坏人最后被绳之以法,可却只是以一件案情来定罪。而其他那些他加入进去的故事却被隐了下来。
就显得……虽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但到底还是“漏”了一些。
他有想过重新提及、挖掘,可那些故事都是另外的事情,和整个剧本不搭调。
就会显得特别冗长,并且分不清主次。
那几天正好是整个主线故事都设计完的几天,恰好这姐姐就这么问了一句。
而听到了许鑫的话后,许鑫的本周第二练的时候,就被雨菲教练送过来了一本书。
书的名字叫做《理想国》。
教练说,是这姐姐让人送过来,让送给自己的。
许鑫拿回家后,就开始读。
而这部由柏拉图所著的不朽名作开篇第一句话就是:
“关于正义的讨论:既然我还不知道正义是什么,那么我就很难知道正义是不是一种德行。当然也很难知道拥有正义是不是一种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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