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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阿四和胡斐在那日大雨后就留在了商家堡做工,尽管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商老太留着他们只是为了有机会引来苗人凤夫妇。后来胡斐和商家堡起了冲突离开,平阿四被他们扣下,胡斐把他救走之后,越想越不服气便让平阿四在外面等他,他去报仇。当胡斐领着南兰和苗人凤一行人找到平阿四时,独臂男人还是像上次见面时那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听到动静时,他立刻抬头看了过来。
首先惊喜地看向了胡斐,确认他安然无事又松了口气,然而等他目光落到胡斐身后的一行人身上瞳孔骤然紧缩,立刻低下了头。其余人见此只以为他天性畏缩,见人就受惊。
唯独南兰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胡斐和平阿四说了苗人凤和他父亲是生死之交,并且胡一刀临终前将他托付,如今苗人凤要带他们一起离开。然而听到这话,看起来胆怯畏缩的平阿四却反应很大地拒绝了,原本存在感低微得就像路边杂草的男人突然情绪十分激动,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又急促。但他又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不发作。
胡斐不解,“为什么啊?平四叔,苗叔叔是江湖中有名望的大侠,为人正派,他是信得过的人,更何况还有南小姐在.....平阿四依然用力摇头,但他不说原因,只是大声道,“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许和他走!你绝不能和他走!”到最后,平阿四只咬死了道,“小爷,你认不.....认不认我?你要是和他,和他们走,你就再别认我了!”虽然平阿四始终坚持以主仆名分待胡斐,但在胡斐心里,从襁褓时抚养他长大的平四叔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平阿四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胡斐哪还能坚持?
他虽然觉得遗憾,但到底只能拒绝苗人凤和南兰夫妇的邀请了。
南兰和苗人凤等人将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官道上,原本是等着胡斐和平阿四交涉完带他过来,他们都将谈话听进了耳里。苗人凤并非强迫人的性子,更何况胡斐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大,但经历过商家堡的这场变故也能看得出他很聪敏很有主见,已不再将他当做不懂事的孩童对待。
尽管苗人凤心中有愧,迫切想要弥补于他,在胡斐自己的坚持下,也只能让步。
南兰罕见地没有从中说和,只是临分别前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递给了胡斐,荷包这种精致的东西与胡斐从前的生活全无相干,他茫然接过去。南兰没有解释,只是柔柔地微微一笑,“这东西不值什么,我们既无法照顾你,只能嘱咐你好好照顾自己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回疆,可能会待上一两年,里面有块小玉牌,你有事寻我们就去有同样记号的店铺里,别去浙南的苗宅。尽管南兰没有细说,但聪明的小胡斐倒也猜到他们大概是为了避开福康安,而按照福康安的执着,浙南的苗宅怕也不太安全了。胡斐点头应下,目送着他们一行人离开。
直到马车消失在地平线上,平阿四才终于走过来,他情绪已不再那么激动,又恢复了从前那般缄默如石头杂草没有存在感的模样。南兰给的荷包很轻,除了那块应该是玉牌的坠感,捏着像是放了几张纸在里面。
胡斐打开一看,发现果然如此。
只是那纸却不是寻常的纸,而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银票,而且每张的面额
都是一万两,整整十张,就是十万两银子!
胡斐眼睛都瞪圆了,平阿四的眼睛也直了。
南小姐,.....财大气粗!!
***
已经走出去一段路的南兰等人也在聊着胡斐和平阿四。
南兰道,“他认得你。"
苗人凤疑惑,“你是说平阿四,我们上次在商家堡避雨时就见过了。”
南兰摇头,她回想着两次见面时平阿四的表现,确凿无疑地判断道,“不,我的意思是说在那之前他就认得你了。”这好像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毕竟苗人凤在江湖里行走多年,有人无意间见过他,他却不记得,也很寻常。“他认得你,却很怕你认出他。”
两次见面,平阿四面对苗人凤都是极力低着头不想引起他注意,明明从前在江南时他尽管缄默但不是这样畏缩的性子。南兰沉吟一会儿,突然轻轻道,“因为胡斐。”
和平阿四认识了几年的她很清楚,对于他来说,胡斐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上次大雨在商家堡初次碰面,他就非常避之不及。方才苗人凤刚出现时,他的反应还没那么大,直到胡斐说出苗人凤知道了他是胡一刀之子这件事。而关于胡斐的身世平阿四是清楚的。
“夫君,从前你和我说过,胡斐是降生在你和胡大侠决斗的客店里,我觉得当时平阿四应该也在那家客店里。”“当时你以为小胡斐已经身死,但实际上是被平阿四带走了,他不来找你,还想避开你,是因为他觉得你会对胡斐不利。
南兰的分析细致入微,鞭辟入里。
苗人凤也很相信妻子的判断,他想了想还是没记起平阿四这个人,不过他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平阿四不想他接触胡斐。因为胡一刀确实是死在了他手中。
即便苗人
凤和胡一刀两人都很清楚这是个误会,所以胡一刀临死前才会将孩子托付给他,但在外人眼里他就是胡斐的杀父仇人。得出这个结论的苗人凤沉默了,陷入了怅惘的回忆里。
南兰没有打扰他,只是她心中隐隐约约觉得,平阿四之所以如此,或许是因为当时作为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小人物的他注意到了什么呢?毕竟,至今都不知胡一刀为何会中毒而死。
这时旁听了全过程的赵半山插口道,“我瞧那小兄弟被教导地很好,这平阿四应当不是个坏人。”南兰点头赞同,“赵三哥好眼力,平四叔确实人品贵重。”
她这话反倒让最开始称赞平阿四的赵半山惊奇了,就是苗人凤也
看过来一
,毕竟南兰虽待人温和,但也少见这样的赞誉。
南兰看出他们的意思,不由有些狡黠地轻轻一笑。
“夫君和赵三哥都是江湖豪杰,武功盖世,你们最关注的自然是小小年纪就有一身好武艺的小胡斐。”“可我最开始关注到胡斐,其实是因为平四叔。”
这些年南兰也时常会随手帮助一些贫苦人,她还建了许多慈幼局,收容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雇佣无处可去的可怜女子去照顾孩子。但她对胡斐和平阿四确实更多几分关注。
因为南兰敬佩平阿四。
平阿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人物,随处可见的底层人,他一直都生活在饥困交加、受人白眼的际遇里,命如草芥。没什么人会在意他,就像没人会在意路边的杂草。
但人们却很乐意去踩一踩杂草。
直到平阿四遇到一个人,一个看得见路边杂草的人,那人也并不把他当杂草,叫他小兄弟,把他当人看,还帮他还了高利贷。在江南时,平阿四带着胡斐到南兰府里做事,他每天只勤勤恳恳闷头干活,除了胡斐很少和人说话。倒是胡斐胆子很大,性子机灵,是很讨人喜欢的小孩。
这样的孩子在府里关不住,南兰出门游玩时便随手带上他一块做她的“小护卫”,平阿四极偶尔空闲的时候就会跟上。一次他们在外遇到一个人,欠了高利贷被人按在地上打,寻常人借高利贷多是好赌,那人却是为了给家里老子娘看病。但最后,病没治好,欠下一屁股债。
这高利贷其实也不多,至少在南兰看来只是一百两罢了,她遇见了,知道了前因后果便顺手替他还了。身边的婢女说南兰太心善,总是给这些无关的人散财。南兰只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的命不该用一百两银子来衡量。”当时,向来默不作声的平阿四突然大哭起来。
他这个人哭起来也没什么声,只是眼里哗啦啦掉着泪,因为伤疤而狰狞的脸庞就像一块被大雨淋湿的岩石。南兰当时惊讶极了,胡斐也是,他们问他原因。
平阿四哽咽着说,“南小姐你是个好人,我从前也遇到过这样一个好人,他告诉我世人并无高低,在老天爷眼中看来,人人都是一般。”“我听了这番话,就似一个盲了十几年眼的瞎子,忽然间见到了光明。我遇到大爷只不过一天,心中就将他当作了亲人,敬他爱他,便如是我亲生爹娘一般。”那个人,就是胡斐的父亲。
当时平阿四没说姓名,南兰并不知道那是胡一刀。
她只知道,就因为和胡一刀见的这一面,认识的这一天,他说的这一番话,他替他还的那一百两银子。平阿四用自己后半辈子的命来报答了。
为了救下襁褓中的胡斐,平阿四的胳膊被人砍去了一只,脸差点被人砍成两半,他是个没本事的人,日子过的穷困潦倒,却挤出一粥一饭把胡斐养大。他自己给人帮工,低三下四,却绝不叫胡斐给人卑躬屈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把这孩子养的活泼胆大,自信有傲骨。连苗人凤都盛赞精妙至极的胡家刀谱,阎基偷了两页拳经就能在绿林里横行霸道,让号称“百胜神拳”在江湖上走了几十年镖的马行空无可奈何。可胡家刀谱在平阿四手里待了十几年,被他原模原样交给胡斐,让胡斐自己琢磨着练,平阿四自己到如今仍是个不会一招一式的普通人。仗义每多屠狗辈,这样一个人,如何不叫人敬佩?
待南兰说完,马车外的苗人凤、赵半山和马车里的吕小妹都沉默良久,半晌赵半山率先叹道,“是位义士啊。”苗人凤则道,“只恨无酒,不能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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