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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图南有些头疼。
他还没遇见过这样的主角。在原世界剧情中,身为气运之子的图渊拼劲全力往上爬,再微小的机会都死死抓住不放。
如今的图渊再这样下去,别说创建商业帝国,开个小卖部都费劲。
图南脸绷起来。他开始叫小周,吃早饭的时候叫小周,练琴的时候叫小周,干什么事都叫小周。
半天过去,一旁的图渊急了。
他又气又恼,气昏了头也只会龇牙,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出声,只能憋屈地等到晚上。
到了晚上,图南不再给图渊念书,也不再问他白日都学了什么,连话都不再多跟图渊说半句。
图渊闷不吭声地在门口守着,守了一夜,第二天不情不愿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图南想起后期狠厉、肃冷、冷血杀伐的大佬图渊,哑然失笑——谁会想到十几岁的图渊会抗拒读书呢。
后期的图渊同现在的图渊相比,简直就像两个人。
任务进度在缓慢上涨。
图南每隔一段时间抽查图渊的学习情况。他身体孱弱,精力并不旺盛,到了晚上常常精力不济,往往在睡前慢慢问了几句,问着问着就沉沉睡去。
图南不知道,他睡着后,图渊时常望着他发呆,在长久的沉默中,目光里多有彷徨和茫然。
这段时间,足以让图渊意识到外面的世界跟地下拳场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暴力和血腥在这里毫无用处。
他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犬,被骤然丢在珠光璀璨的世界,用来撕咬敌人的利齿,用来重创敌人门面的拳头全部失去作用,同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这条被剥了皮的犬从前只模模糊糊知道图南同擂台下的珍珠一样漂亮、珍贵,但如今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在宴会上,身着礼服气质出众的天之骄子,同图南说话都得排队,声音轻声细语,生怕呼吸大了些惊扰小少爷。
图渊心底生出某种焦躁与惶然。
在地下拳场,失败者的下场是被遗弃。
图渊在地下拳场从无畏惧,只有废物才会被遗弃。他会用他的利齿,他的手肘,他的拳头去战斗。
要么死亡,要么胜利。
可这条被剥了皮的恶犬被人抱在怀里,被温热的手指抚摸过发抖的皮肤,柔软的脸颊轻轻落下,与之相贴,每天夜里同他轻柔说话。
恶犬才知道,原来遗弃比死亡更可怕。
如果说遗弃比死亡可怕,那么比胜利更令人沉沦的是来自图南的嘉奖。
每次获得优异的成绩,图南总会微微一笑,用柔软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额头,轻声夸他厉害。
他总说:“图渊,以后有你在哥哥身边,我就放心了。”
对于时常忙碌到深夜的兄长,这位病弱的小少爷总是多有担忧,天真地希望能替兄长找到一位可靠的左膀右臂。
这在旁人看来是极为不现实,就连图晋也只当是哄宝贝弟弟高兴,从来没把捡回来的图渊当回事。
图南对此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图渊变得有些奇怪。
卧室的壁炉烧得暖洋洋,柔软蓬松的鹅绒被搭着本盲文故事书。靠着软枕的
图南摸索了几下盲文,抬起头。
漂亮没有焦距的眸子空茫茫地落在半空,图南抬起手,很慢地摸着眼前人的眉眼。
他看不见,手指是他的眼睛。
因为营养不良,眼前少年下颚瘦削,头发是短短的一茬,毛茸茸地摸起来有点扎手,下颚还有一道结痂不久的疤。图南细白的手指摸过少年僵硬绷直的唇角,察觉到细微的变化。
半晌后,图南嗓音迟疑,轻声道:“是有人在学校欺负你吗?”
图渊说没有。
图南:“那怎么都不说话?”
好久后,图渊才很慢的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声音很闷道:“我说话,结巴。”
“结巴不好,给你,丢脸。”
因为说话结巴,给图南丢脸,干脆就默不作声。
图南:“丢脸?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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