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听见那边在低低地笑,没回答,反问自己:“刚睡醒?”
“还没睡醒呢……”楚暮闭上眼睛,还没醒透,越说声音越小,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沉睡。
“不是有急事?”
“嗯……”楚暮敷衍地应着,半梦不醒,完全没过脑地吐露心声,小声嘟囔着:“关机太久,担心你出事。”
“好,我到了,别担心。”陈淮那边吵闹的背景声音减弱,似乎移动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他的声音也跟着变得很轻:“是我没看时间,打早了。”
“嗯……”楚暮的回应太小声,几不可闻,随后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自听筒传到大洋彼岸。
被窝里,楚暮半边脸压在手机上,睡得很安静,手机里只剩下很微弱的电流声。
十几分钟过去。
沉浸在睡梦中的人忽然呓语一声:“陈淮……”
“嗯?”陈淮应了一句,声音太轻了,轻到根本叫不醒人那样。
“对不起……”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楚暮的声音有些颤,像在害怕,又像难过。
陈淮那边静了许久,若有似无的叹息过后,羽毛般轻柔的声线说道:“知道。不怪你。”顿了顿,又哄小孩睡觉一样耐心地安抚:“好好睡,楚暮。别再梦到那些,很快就能结束了。”
之后再没有了对话的声音,脸颊下的手机大约在一个小时过后,短促地震动了一下,随后电量告罄,自动关机。
关机动画出现之前,屏幕上的通话时长终止于分秒。
睡醒时天光大亮,趴着睡得胸口闷,楚暮爬起来,大脑空空地抓了抓头发,半晌过后,迟钝地回想起半夜时接到的那通跨国骚扰电话。
他连忙捡起手机,屏幕黑着,已经打不开机了,楚暮赶紧从床头拽了充电线插上。
对着漆黑的屏幕盯了半天,楚暮脸上还有手机压出来的红印子,目光呆呆地,脑子里面回荡的全是陈淮意味不明的轻笑,还有那句听到一半的“别担心”,后面呢,后面说什么了,电话是怎么挂的来着……
楚暮用力抓了抓头发,这种话只听到一半的感觉,真是要多难受有多少难受。
“啊啊啊啊啊——”楚暮砰地冲着床尾栽倒下去,巨大的弹力将他的身体弹起,他一边感受着身下的余颤,一边抓心挠肝地回想,却愣是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开机音乐响起,他手忙脚乱地爬到床头捧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后,看着那长达一小时的通话时长化作雕像。
楚暮实在是对自己睡着之后的状态没有什么自信的……他有前科,就是睡懵了别人给他打包卖了都不一定能有反应那种。
更别提什么说梦话,简直家常便饭,大学的时候王宇跟他邻床,经常半夜把他扒拉醒,让他静静。
让世界毁灭吧,楚暮想。
楚望月那边很有效率,一大早做好的长图就发到了楚暮手机里,顺便帮他分析了各个平台的受众风格,消息嘀嘀嘀响个不停,分走了楚暮很大一部分注意力。
楚暮一一记下,重新检查一遍,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去吃早饭。
冰箱里有一堆饭团,楚暮拿出四个装进塑料袋,丢进洗菜池里,放出滚烫的热水泡了会。他坐在岛台上等着,感觉时间差不多,直接捡出来吃,入口的时候中间还是有些凉,没热透,但比直接吃强得多。
啃饭团的时候楚暮正对着料理台,怎么看怎么觉着对面太空,什么锅具都没有,想煮个泡面都费劲。
这时候他就分外怀念家里那个小电锅。
洗洗手,楚暮打开浏览器,查询附近的小商品批发在哪,最后锁定了一个距离陈淮家七公里的小市场,坐地铁过去再走一段路就能到。
他将几个平台的内容编辑好,点击发送出去,手机扔进兜里,直奔小商场。
再大的城市也有这样的地方,琳琅满目的商品堆在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档口里,争先恐后地探出头,放不下的挤出来堆在门口。
与装修精致气派的大商场不同,这是夹缝里生存的那些人生活中必不可少一部分,有多少人在这拥挤到下不去脚的地方感觉松一口气呢。
砍价经验丰富的楚暮在这里消费的风生水起,两百块搞定了后厨里最基本的那些家务事,等会如果买了菜,晚上就能自己炒菜煮饭吃。
哪怕陈淮某天半夜再临时回家,也不至于要跑去超市买那些不新鲜的冷食,没有人气的地方不像家。
楚暮希望陈淮有个像样的家,大不大不重要,要温暖才好。
忙碌的楚师傅跑了三趟,将空荡荡的料理台与冰箱填满,靠在岛台上抓起胸前的衣服透气,抬手擦去额头热汗。
整个房间没有窗户,空气却很清新,室内温度也一直保持在适宜的状态,虽然房间里没落灰,楚暮歇了会,还是没忍住奔着那几个箱子走过去。
陈淮家里是有衣帽间的,柜子已经打好,只是没有摆东西进去。
每个箱子外面粗略地写着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楚暮把标注为衣服的三个箱子抬到衣帽间,余下其中一个写着日用品,另一个,尺寸很小,没有其他的一半大,外面什么都没写。
楚暮把这两个箱子叠起来,一次性搬起,准备放到卧室。
上面的箱子有些阻碍视线,楚暮对这里的环境不是很熟,走的磕磕绊绊,时不时扭头观察,以免撞到墙上。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