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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没见天日的情愫（第2页）

他是凤渊信重的手下，卫明姿自然对他多上两分看顾。卫山川要学丹道药理，或是向卫明姿请教星际那边的药剂知识，卫明姿都会悉心指点。祝愔是卫明姿的大弟子，跟卫山川接触的时间要格外多些。

卫山川刚接触丹道那会，许多基础知识他没好拿来耽搁卫明姿时间，便时常向祝愔请教。

同时卫山川深受凤渊影响，不管是对星际的药剂，还是对仙灵界的丹药，都试图从数据的方面分析入手，这思路卫明姿相当赞赏，让祝愔也学学卫山川的分析思路。

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接触得挺多。

祝愔凭着女孩子的敏感，察觉到卫山川对她挺有好感。祝愔自己也不反感，但女孩子要矜持嘛，小姑娘也就没跟卫山川挑明。就这样带着点小暧昧的处了几个月，卫山川突然开始避着祝愔了。

祝愔当时很懵，也有点自尊心受伤。毕竟祝愔那会儿都化神了，化神阶的年轻女修，在仙灵界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祝愔就没试过让人这么躲着避着过。

小姑娘私底下想了想，猜测大概是两人背景不同的原因？卫山川不是仙灵界的人，来仙灵界只是暂时停留。而祝愔自己也没想离开仙灵界，离开宗门和父母师尊。两个人本来就没有可能。卫山川大概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因而跟她划清界限？

想明白了这一点，祝愔也就平静下来。不但卫山川避着祝愔，祝愔自己也会避免跟卫山川接触。

原本祝愔想着，这一点儿没见天日的情愫，过去了也就算了。

结果这次凤渊回来，祝愔毫无准备之下听凤渊提起卫山川，说卫山川让她去玄邶界，小姑娘心里一下子就涌上了委屈。不是要避着她吗？现在又叫她去玄邶界是怎么回事？

但接下来听凤渊所言，去玄邶界，确实对她的药理之道，对植灵之道都大有好处，祝愔这下就相当茫然了：卫山川让她去玄邶界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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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渊：尼玛她怎么知道？

在此之前，她连妹妹和下属这一段儿公案都懵然无知好么？

卫明姿明显也是才知晓此事，想了想说：“要不阿愔这次就别去了？”

跨界的感情嘛，这个卫明姿是过来人。两个人，总有一个得离开自己的世界，去对方的世界过活。

卫明姿出身流放星，从小父母双亡，全靠过人的药剂师资质才走出流放星。在和凤寰组建家庭之前，可以说是无依无恃，六亲无靠。

当初随天渊号众人一起掉落仙灵界，那是情势所迫，轮不到卫明姿选择。及至重逢凤渊后，卫明姿选择随凤寰留在仙灵界，那也是她的自主抉择，并不勉强。

可卫明姿情绪低谷时，还是不免会泛出思乡的感觉，会怀念被她舍弃的世界。尤其是凤渊和原修失踪那十年，卫明姿每每面对凤家族老们的挑事，都有种暴躁得想要离开此界的冲动。

此刻听到徒儿的感情问题，卫明姿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看好。

她看得出祝愔其实并没真放下那一丝情愫。但那又怎么样？这感情难有结果啊，或者就算有结果，也不太可能是好结果。

星际世界是挺不错，对女性的宽容度比仙灵界高得多。卫明姿对卫山川的印象也挺好。

但重点不是这些个啊。

祝愔的父母亲人全在仙灵界，祝愔所学所知，也全是仙灵界的知识技能。她要是去了星际世界，就是个无依无恃、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卫明姿随同天渊号掉落仙灵界的那头十年，炼丹炼不了，做药剂没有药材可以用。纵然凤寰对妻子依然尊重疼惜，可那段日子，卫明姿只想用“不堪回首”来形容。

除非弟子能强到女儿那样，随便在哪个世界也能大放异彩，根本不用担心她的适应问题。但这怎么可能？

祝愔还不比卫明姿。卫明姿只是放弃了星际世界，她实则在星际世界并没有什么血脉至亲。可祝愔若要选择爱情，放弃的，不止是仙灵界，还有她的亲族家人、宗门故旧。这牺牲实在太大，卫明姿身为过来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子为了感情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