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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奉面容冷淡,道:“那不然呢,要朕把他杀了吗?杀了他能有什么用?以后朕需要什么,也没第二个人能给朕炼出来了。”
他边走边又道:“正如同皇后的两个侍女,朕怎么不见皇后对她们动辄打骂?”
冯婞:“她们又没犯错,我为何要打骂。”
沈奉问:“那她们要是犯了错,皇后会舍得打骂吗?”
冯婞呲道:“她们两个听从安排指挥,不擅做主张,有商有量,至今还没犯过什么错。”
沈奉道:“在办事上,周正和徐来兴许没有皇后的侍女那么牢靠,可也是自小都跟着朕。大雍乱世的那些年,周正为护朕,屡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徐来亦假扮过朕引开敌寇,九死一生才得以回来。
“他二人是天子近臣,不仅仅享受当前荣光,也替朕在黑暗中摸索行走。周正天资不好,为人愚钝,但为了能保护朕,年少时拼命习武;“徐来少时喜读书,也算是才华横溢,原本立志科举入仕,最大的志向是当宰辅治理天下,最终却放下一切志向,师从前任国师,一是为了替朕测一测天命吉凶,二是得到国师的器重,从而能替朕谋一谋前程。毕竟先帝在时,国师是当朝最受先帝信任之人。”
“朕登基后,没有许他们荣华富贵、拜相封侯,他二人也依然兢兢业业,替朕分忧。”沈奉淡淡道,“有些事朕是不择手段,可朕并非丧心病狂、六亲不认之人,对朕好的朕自会铭记于心,朕看重的朕也自会去维护。”
冯婞点点头:“永安王之所以争储失败,估计是因为他身边没有两个这样的得力帮手。”
沈奉道:“只要朕想争,他注定会败。”
他发现自己说多了,又冷声道:“朕与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理解不了。”
冯婞:“无所谓,我又不需要理解。”
沈奉冷道:“也是,你们西北来的,一向直来直去,只顾着野蛮强横、强取豪夺,锁定目标干就是了。不怪朕一开始对皇后印象不好,皇后西北女霸王的名声可响彻大雍。西北蛮子,人又狠手段又烈,朕很难有个好印象。”
碍着年少时的某段经历,他的内心里,对西北着实厌恶又排斥。
冯婞叹道:“关外人如此了解我们西北,是因为打得多了;没想到关内的也如此了解我们。好印象就不必了,朝廷的军饷到位即可。”
沈奉没好气道:“军饷军饷,就知道军饷。西北的军饷,是先帝在时那几年就没给了,可这也是有原因的。先帝曾召大元帅进京,可你爹屡次抗旨不遵,如此先帝才断了军饷。”
冯婞:“先帝召我爹进京的目的,皇上不知?我爹要是进京了,可还能回得去?”
沈奉一时气闷。
冯婞道:“你家造反的时候我家没管,我家还替你们防着外族入侵,杜绝外患。你们造反成功了,就想接管我家,那可不行。”
沈奉还想狡辩一下:“朕当然知道西北军抵御外族功不可没,朝廷这几年虽没拨军饷,可也任由你们西北自给自足,没有征收西北赋税,西北百姓困难之际,朝廷也曾有过救助。否则,你们何以能够自给自足?”
冯婞:“皇上不收西北的赋税,是不想吗?”
当然是不敢。
西北闹天灾时,朝廷也不得不救助。
否则西北真的要被逼得造反了。
不过沈奉嘴上不能承认:“朕就是不想!”
怡清宫里,嘉贵妃又开始蠢蠢欲动。
上次被皇上说她口臭,她回宫以后多吃了许多的口香丸,又每日花瓣沐浴,整日熏香,又让近身的宫女一再确认,再无一丝一毫的臭味。
又听闻皇上想召后宫侍寝可各宫都避着皇上,原因好像是因为皇上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嘉贵妃心想,皇上身上能有什么气味?他从来都是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她爱都爱不够,一定是她们自身有问题。
不过这正好,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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