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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我吧。打死我好了!”林棉抬起头,双眼通红,“你是男人就打!”
话音刚落,林聿的神情一沉。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拎起来,逼得她不得不直起身子。右臂紧紧箍住她的脖子,将她往房间方向拖去,动作粗暴,带着彻底压不住的怒火。
林棉挣扎了一下,像布娃娃一样被拖着走,脚步踉跄,几乎被勒得发不出声音。
林槿惊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哥!”
他扑上去,拽住林聿的手臂,声音发抖:“你冷静点!”
这一切在他眼里太荒唐了,谁都失去了理智。尤其是林聿,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混乱和失控。
林棉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大叫:“你让他打!”在吼出这句话的同时,她抬腿,踹了林槿一脚,像一头四处乱撞的小兽。
疯子,这个家里自从没了大人,个个都变成了疯子。
林聿脸上的肌肉轻微抽动:“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没必要这么激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拖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提起来。下一秒,他把她整个拉进房间,用脚把门踹上。
林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狠狠甩到床上,面朝下砸在柔软却毫无缓冲的被子上。被震得脊背一阵发麻,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没有哭,只是整个人僵住,呼吸都紊乱了几秒。
身后安静得可怕,只听见门锁轻响一声,一道隔绝世界的铁幕,被他亲手落下了。
他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膝盖顶住床垫,整个人压了上去,双腿牢牢地跨坐在她身上。
林棉根本无法动弹。
林聿解开外套,甩在地上,衣料落地的声音闷哑。
身体前倾时,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下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她乱了节奏的呼吸。
“我最后问你一遍,”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错了吗?”
“我没错。”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头埋着,几乎被压进被褥里。
林聿沉默两秒,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也像在给自己留最后一丝余地。
现在看来他们都不需要。
“好。”
他低声说着,宣读了对她的审判。
下一秒,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手指迅速翻动,缠住她的手腕,打了个结。
动作干净,没有多余犹豫。他拉住另一端,猛地一抽,结扣收紧,勒进她细瘦的腕骨里。
林棉吃痛地动了下。他没看她的表情,只是垂着眼,把结又拉紧了一点。
她用余力挣了挣,手腕被勒得发麻,根本动不了。皮肤在织物间摩擦,传来细微的痛感。
林聿自上而下俯视着她的动作,冷笑,他对她的反抗早有预料。他的某种情绪因此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没说话,坐直身体,从裤腰间抽出那条深色皮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皮带“唰”地一声被抽出的那瞬间,空气骤然被割裂。
他将皮带在掌心缠绕了一圈,随即对折展开,啪的一声握紧。
那声音清脆,是某种预告。
林槿听到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动静,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拍门:“哥!会出事的!”
门内传来林聿的吼声:“滚。”
他的嗓音几乎嘶哑,带着无法言说的暴躁与冷酷。那一刻,他彻底把自己沉入了一种黑色的情绪里。
林聿从她身上撤离,却不放松任何掌控。他缓缓抬起那根皮带,又在手中松开半圈,动作平静得像是一个工匠,精准、冷静,毫无怜悯。
下一秒,皮带落下,带着鞭子的破风声。
林棉被那种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得颤抖,全身肌肉绷紧,被迫接受疼痛的命令,脊背无意识地拱起,神经在那一瞬全数暴露。
呼吸间满是布料的凉意和羞辱感,整个世界都塌缩成一块狭小的、无处藏身的角落。
她没吭一声,倔强地吐出一句:“我恨你。”
他垂眸看着她,对她的獠牙视而不见:“恨我?”
“我不介意把你打瘫痪。真的。”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
“我说到做到。”
林棉因为他说的这话也笑了,笑里藏着对他的嘲讽:“你看你打人都不敢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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