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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杉的房间里。
廖爱党打开保温饭盒,先倒了一碗猪骨汤推给廖杉,又倒了一碗,他看了一眼王川泽,把碗推给对方,表情有点不自在,“对不住,是我刚刚误会了。”
廖二哥也是一时心急,以为廖杉是被王川泽反复吊着、没名没分的耽误了青春,气冲冲的想要给妹妹撑腰,结果没想到……也是,三儿也不是能被人骗了的性格,从来只有她忽悠别人。
反正被欺负的人不是三儿就行。
王川泽能理解廖爱党当时的愤怒,其实出发点还是因为爱护廖杉,所以他也就不计较挨的那拳了,“没事的,二哥。”
廖爱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看着王川泽破皮的嘴角,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皮笑肉不笑,“咱俩同岁的,叫啥二哥啊。”
三儿都没想给你个名分,现在就喊上二哥了?
“早晚的事。”王川泽淡淡地说,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嗯……有点淡。
廖杉赶紧按住又被点着、恨不得把碗给他扬了的廖爱党,“二哥!”
廖爱党深吸了一口气,沉下声音问道,“你俩处了多久了?”
廖杉老实回答,“三个多月了。”
“之前还真是个误会啊?”廖爱党奇道。
廖杉疑惑,“什么误会?”
听二哥说完,廖杉这才知道自己三年前往家里寄粮票和钱的事情引起的误会,“不是啊,我是为了还王川泽之前借我的钱,他不要,我就换成粮票和钱还给娟婶子了。”
都是男人,谁还没给喜欢的姑娘献过殷勤,廖爱党一听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次失败的示好。
廖二哥心气顺了些,又看向两人,“所以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王川泽把碗放下,神色一正,正要允诺。
“那就是我和王川泽的事了,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廖杉抢先说道,她就知道二哥会催婚,把桌上的饭盒收拾好,“好了,二哥,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送你。”
廖爱党被她拽起来,脚却像生了根似的。
“走啊。”廖杉不解。
廖爱党看她一眼,又看了看王川泽,有些难以置信,“他不走?”
这是三儿的屋子吧?
廖杉忘记了,“哦哦,都走、都走。”
两个男人都被撵了出来,廖杉把门锁上,“走吧,二哥,我送你出大院。”
“还是我送二哥离开吧。”王川泽说道,“天太黑了,你回屋歇着。”
廖爱党瞟了他一眼,“对,三儿你回屋吧。”
廖杉在两人间来回打量了一下,“好吧。”
目送两个男人下楼,廖杉撇嘴,也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她拿钥匙重新把门打开,走了进去。
一开始两人确实相顾无言,直到走出了楼道,走在院子里,王川泽才率先开口,“你放心,我想和杉儿结婚的,我
一定会和她结婚的。”
他看向廖爱党,神情认真,“我看着她一步步把自己磨练成一颗珍珠,我对她的爱护之心不会比任何人少。”
廖爱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以后你要是敢让她受了委屈,别忘了她还有三个兄弟。”
送廖爱党离开后,王川泽转身往回走。
廖杉刚洗了把脸,听到房门被人敲了几下,她连忙拿起挂在旁边绳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快步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王川泽,廖杉迫不及待的问,“你们说什么了?”
却不想王川泽膝盖一弯,廖杉立刻如临大敌,心跳加快,不是吧,他这是要求婚吗?
她慌乱的去拉他,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好在现在时间比较晚了,家家户户估计都准备要睡了,没人出门。
没想到王川泽单膝跪地后,另一条腿一弯,也跪了下去。
廖杉原本慌乱的表情顿时一木,不像是求婚,倒像是跪祖宗了。
王川泽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说道,“杉儿——”
廖杉拉他,“你先进来。”
万一谁家一开门,看到这幅场景,明天研究所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惊!堂堂统筹竟双膝跪在副工家门口!是亏欠还是另有所求?”
廖杉刚把房门关上,一转身,又见王川泽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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