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城北机修厂。
焊工车间。
刘厂长此时顶着个竹编的安全帽,正在里面视察。
说是视察,基本是在感受着自家车间内的温度,面对虎视眈眈的秋老虎,颇为有些焦头烂额。
“刘厂长,里头热,差不多就咱们就出去吧~!”
“你还知道热,东城区那边厂子出事了知道么,焊工车间都热死人了,上面下通知,让我们自查自纠,厂里要提前防范,做好应对工作~!”
“你就是这么应对的?”
亲自往里头来了这么一趟,刘厂长才是切身感受到,焊工车间内的温度,到底是有多高。
“您放心,干一小时,我让他们歇息半小时,绝对不耽搁事儿,我办事您放心~!”
车间主任在那拍着马屁,不远处,蹲在地上,正操作着电焊枪的梁拉娣听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面罩下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一小时时间太长了,我这才进来多长时间,你看看衣服湿的,早晨可以干一小时歇息半小时,下午开始就不行了,吃过午饭,得干半小时歇半小时,宁愿晚一点下班,也不能出事儿,知道么~!”
刘厂长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那就跟脑门开了水头似的,进来十分钟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其实不止轧钢厂,其他厂也有相同情况发生,但他们厂里,就是不能出这事儿。
相比于轧钢厂之类,有锅炉厂房的人多得工厂,人家都有名额,机修厂规模不大,也没锅炉,他这个第一书记,更是经不起这种事情的发生。
“是,是,我立马叫他们出去歇歇,咱们车间晚一点下班,求稳,先求稳~!”
领导的意思已经够直白,车间主任,立马招呼人吹起了口中的哨子。
“关闭机器,检查阀门,休息~!”
看着一个个工人,摘下了面罩走出了车间,那汗流浃背的样子,让老刘深深的叹了口气。
九月,只要扛过了九月份,基本上问题就不大了,每年,这最热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
“崔大可,你来做什么?”
也跟着走出车间门外的刘厂长,一转头,好像看到了食堂的那位代理股长,脸一板,没带好气的质问道。
“绿豆汤,嘿嘿,刘厂长,我来送绿豆汤,才凉下来,我就赶忙带着人过来了~!”
“来来来,小苏,抓紧,先给刘厂长盛上一碗,快点,麻溜的,有没有点眼力见~!”
梳着三七分头的崔大可,对着刘厂长嘻嘻哈哈,转头就训斥起了食堂的人,真的是属狗脸的。
看到身后食堂的人,拎着铁皮桶,刘厂长这才反应了过来,脸颊也松弛了下来,摆了摆手,拒绝了送来的绿豆汤。
“我不喝,这绿豆汤给工人们分了,抓紧分了,你倒是还知道熬汤,多少还有点用处~!”
把崔大可弄到代理股长,刘厂长也是看他这人识趣,会来事,说话好听,哪知道食堂的菜,在南易走后做的是一塌糊涂,亏得当初,还拍胸脯保证。
所以此时,才有了这一幕,刘厂长的话语间带着点说教的意味,如果崔大可还没有改变,那代理俩字,就真可以去掉了,打哪来回哪去了。
“厂长,刘厂长,我有用,我有大用,食堂可不光会做饭,同志们干革命,给国家添砖加瓦,我也得,我们食堂也得服务好他们才行~!”
知道刘厂长对自己最近的表现不满意,此时的崔大可,别提把姿态放的得有多低了,卑躬屈膝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行了,我先回去了,把车间看好,别出事儿~!”
眼看被敲打过一遍的崔大可还算识相,刘厂长也懒得多说,交代完后,向着下一个车间走去,其他干部立马都跟上了。
“不是,崔股长,怎么就这么丁点,够谁喝的,实在不行,你弄些凉白开也行呐~!”
一个铁皮桶,能装多少绿豆汤,这还是知道了刘厂长会下来视察,着急赶着过来求表现,提了半桶,一人一勺分下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没喝上的,就开始闹情绪了。
“去去去,能有的喝就不错了,后厨炊事班才几口锅,不够,那边自来水管,嘴怼上去,管你喝到饱~!”
领导们都走了,崔大可这个股长,哪里还顾着这些工人,顿时没了好脸色,跟之前谄媚的样子,简直反差忒大了。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