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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被流放三世的贾赦
“你们听说了吗?预备役那伙人要在军前展示训练成果,据说到时候还要进行一场比赛,袁将军要从各军抽调出一批精兵也组成一只百人队伍,届时亲自领队和那位贾守备的预备役来一场较量。”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现在整个西北大营都传开了,各军都争抢着报名,能得袁将军的亲自指导,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啊。要不是我功夫不行达不到标准,一早就去报名了,哪里还有功夫和你在这里闲扯皮。”另一个一脸遗憾的回道,那可是大西北的定海神针啊,能在其麾下,哪怕只是一时半刻,还是暂时的较量,可也足够大家争先恐后的去报名了,若是被选中绝对能成为人生履历中光辉的一笔,可以和后辈吹嘘许久。
“我觉得不一定,那位贾守备的功夫可不比袁将军差,预备役又秘密训练了三个月,虽然咱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的,可听说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各个累的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而且据送饭的火头军说,那里边的规矩极严苛,连吃饭都得接到命令才能开动,否则就会被严罚。那贾守备又颇有些奇异之处,说不定能训练出一批精悍的队伍,两方到底孰胜孰败暂且不好论断。”这人虽不赞同上一个人袁成和必胜的观点,可也并没有觉得预备队胜算颇大,心中的天平还是稍微向袁成和倾斜的,只不过言语间还算客观一点儿罢了,这些话倒也引起了几个人的附和赞同。
“你可拉倒吧,咱袁将军打了多少年的仗?那贾赦才打了几次仗?他来西北大营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半年,即便他个人本事大,也不代表能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就能将本事都传授给预备队的一百人,再说那贾赦有那么高尚,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又一人不服气了,且分析的这些话按常理来算确实有理有据,可谁让贾赦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异类呢。
“说的对,再说袁将军带领的的一百人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大大小小的战役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可真真是在刀口上过生活的精兵。贾赦那波人,一半新兵蛋子,一小半受过伤,还有十几个勉强算是老兵,那受过伤的恢复的再好,内里怕是也亏空了不少,哪能有正常人身体素质好。就按兄弟你说的即便贾赦训练严苛,说不定是他过于求成才会如此,天天累得跟狗一样,精神头这一点就比不上,哪还有精力对战,那贾守备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到时候估摸着能输的脱裤子,哈哈哈……”又一个认为预备役不行的,话里话外甚至隐约有些轻视的意味。这贾守备一看就是个好大喜功的,不过打了一次胜仗,就觉得天下无敌,能在三个月内训练出一批精兵,难不成他以为培养精兵就跟种大白菜那么简单吗?若真如此,哪还会让瓦勒人欺负到头上,早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哎哎哎,大家都是兄弟,别为了这种事争论伤兄弟感情,不过既然大家坚持己见,我这里倒有个提议,你们可愿听上一二?”有一个脸上带着几分精明的人低声说道。
“说来听听。”一伙人都盯着这人看,看他招手示意凑近一点,一个个依言挪了挪,几人头对头聚在一起。
“不如咱们攒个局,一人押上个二十文钱,就赌谁输谁赢,咱也不来大的,到时候输了的几个压的钱就买成酒菜,要是不够只好请输家再添点儿,整治一桌,咱们兄弟吃上一场,你们看如何?”军中除了禁酒,还禁赌,当然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在哪里都适应,像他们这种偶尔玩笑兴致的赌局无伤大雅,并没有苛责着不让玩。而这人的提议也不是真的想攒赌局,过赌瘾,反而是想借此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少少的出点钱,就能让输家请一顿,简直跟空手套白狼差不多。
“如此甚好。”
“甚好。”十数个人都附和点头同意。
既能小小的过一把赌瘾,到时候还有一场酒菜吃,哪怕赌输了也不算亏太多。
“我押袁将军赢。”
“我也押袁将军。”
军中的汉子都是爽快人,说做就做,绝不拖泥带水,立马有人从怀中掏出二十文钱开始押注。
到底因为赌注不大,且刚发了军饷,那几个之前认为贾赦有点胜算的人,虽然觉得押了贾赦输掉的可能更大,可到底不想自打嘴巴,准备试着赌一把,说不定就成了呢,真输了就当集资请大伙儿吃饭,再说若是没人押贾赦,这赌局可就攒不起来了,难得找点儿乐子,为了二十文钱瞻前顾后的怂了可就太难看了。
“我押贾守备。”
“我也押贾守备。”
很快赌注便押好了,那个提议的人把钱数好,“钱先放在我这里,就等结果了。”目的达成,不忘嘿嘿一笑。
十几个人嘀嘀咕咕好一会儿,本来还能听见声音,后来却越来越安静,还是引起了一旁其他人的关注,就有人凑上来,正巧看见正在数钱,瞬间猜到在干嘛,悄摸摸的凑过来,压低声音:“兄弟们在干嘛,算上我一个。”
“去去去,一边去,我们正在集资攒饭局,你想吃找别人攒去,我们这儿已经满了。”人太多就没意思了,又不是正经赌局,有庄家有赌家,凑堆儿的太多最后连酒菜都吃不香,才不要再加人。
凑堆儿的人之前已经听了一耳朵,被大家嫌弃拒绝,悻悻的走了,到底不甘心,自个拉着几个相熟的兄弟真的重新开了一局,至于怎么个赌法自有他们讨论去。
“前来报名的可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你那三个月的新兵有把握吗?”袁成和看着各军交上来的名单,哪怕捡最次的加起来战力也不小,心里有点担忧。也怪贾赦捂得太严实了,预备队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模样,袁成和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担心再所难免。不是不相信贾赦,实在是袁成和想象不到究竟什么样的练兵之法能让一群良莠不齐的人短时间内迅速拔高,虽然算起来里边也有一半老兵,可袁成和知道这老兵的资质也属一般。到时候若是能和精兵有一战之力,只要别败的太惨,至少证明贾赦的训练有效果,不会堕了名头;若是没多久就败了,这不是平白让大伙儿看了一场笑话,本来军中就有人在传贾赦的不好,若再出了这样的事儿,今后他再力挺重用贾赦,岂不是更要流言四起。其实袁成和本人是不怕流言蜚语,就是不想让贾赦背上这种莫须有的骂名。
“将军不相信我?”贾赦喝了一口茶,舒服的放松身体窝在椅子里,这段时间可把他累坏了,仔细回想一下,除了刚开始做任务的的那几世,之后可从没像如今这么拼过,尤其身体上这么大强度的训练,真不轻松。这会儿难得松散一下,可不是倍加珍惜。
“不相信你,你还能坐到这里?”袁成和有点儿无奈,自个是在为他担心好吧,结果当事人却跟没事人儿一样,真是不识好人心。说不定真是白担心,袁成和瞄了一眼哪怕放松下来,还能看见衣服底下隐藏的蓄势待发的肌肉,光现在贾赦的身体素质和三个月前相比就大不一样,那群兵只要能练出个一两分,到时候也不会输得太惨,这样一想又多少放下一点儿心神。
“如此,将军就静候三天后的展示,我到时候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将军手下的人要是败了,将军还不要着恼才是!”贾赦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我巴不得你胜了。”袁成和这话说的真心实意,他到如今这位置,胜败已经看得很淡了,再说早些年也是吃了不少败仗,一点点总结经验才到如今的地步,谁也不是天生的打仗奇才。
“那将军可不能放水,挑最优秀的人出来,我正好检验检验预备队的成果。”贾赦喝完茶,拍拍屁股准备走人,“那群小子我一会儿不在就能闹翻天,我回去瞧瞧他们,战前再紧紧皮儿,别丢了我的人。”出帐前还丢下这样一句,要是让预备队的兵听了怕是会哭的,他们敢闹吗,有闹的资本吗,紧皮这回事儿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做吗?搞得他们有天大胆子似的。想想都可怜,受苦受累不说,还要背这么一口从天而降的大锅,简直没法活了。
袁成和虽然担心,最后还是用笔勾出最前面的人选,组够一百人,这也是对贾赦最起码的尊重,把他当做真正的对手,不刻意放水。这一百人虽然各个精悍,可并未在一起配合过,袁成和选出人后,便将其从各军招来,准备在战前操练一二,应敌策略、配合方式等等都要磨合一下,既然是对战,那就拿出百分百精力全力准备,到了战场上他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贾赦回到预备队时,一伙人儿正乖乖的进行格斗对练,除了一些好用的格斗术,贾赦还教了第一套军体拳和第二套军体拳,第三套因为时间原因,只挑了资质好的十个小队长进行教授,好在演习中多一层保障,后续还会统一教习,毕竟第三套相对第一二套来说更加克敌制胜,难度也相对较大,还是需要时间慢慢练习。
在第一个月训练考核结束后,贾赦就将一百个人分了十个小队,挑选出十个小队长,各队按照每人的优势特点分配,让他们既能取长补短,实力上也相差不多。
“集合!”贾赦一声吼,没有哨子只能全靠喉咙,这几个月可把喉咙给伤坏了,找机会看能不能做几只哨子,方便以后练兵。
大家立马停止训练,找到位置列队保持军姿站好,前后不过三十秒,贾赦满意的低了低头,看来训练没白费。
“三天后就到了检验你们的时候,三个月的苦和累不能白受,泪和汗也不能白流,能不能站在我的位置上就看三日之后的对战。你们要记住,我们的敌人由袁将军亲自带领,他们是西北大营最优秀的一批精兵,他们打过无数的仗,流过数不清的血,在他们眼里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面对这样强大的敌人,你们怕不怕?”
“不怕!”
“都没吃饭吗?我听不见。”
“不怕!”所有人扯破喉咙回答,声音震耳欲聋。
“有没有信心!”
“有!”
“好,我希望三日后你们依旧是今天的状态!继续训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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