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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说这些了,你们一路赶来想必也累了,不如先下去休息吧!”
“令尊的尸身我已经命人按中原的习俗装棺,你们随时都可以带走!”
“放心吧,今日既然我主事南疆定当不会再让我南疆众寨重蹈覆辙!此次镇北侯若是来我南疆做客,我等自然欢迎,倘若他图谋不轨,我阮问昌必定以身舍命保全我南疆众寨!”
惆怅的说出了那些话后,阮问昌当即又深吸了口气,之后就放言保证道。
而听了他的话何林顿时感动敬佩,甚至何青叶此时看着阮问昌眼神中也都绽放出了光芒。
“九爷!”
“既然九爷您都这样说了,那我何林自然也不会怂了!”
“南疆是我们大家的,又岂能让九爷您的独自守护?”
“放心,此次我和青叶带了一万人来巫王城,而血河他们也都一样!只要九爷您不像巫王那样不战而降,我南疆各大寨子必定与九爷并肩血战!”
说着,何林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急忙道:“九爷,血河他们恐怕还没走远,我这就追过去将这些事情告诉他!”
“我南疆这些年备受欺凌,如今我等宁死不屈!”
话落,何林便看向何青叶道:“青叶,你先去看看大兄,我去追血河他们!待此次解决了我南疆的危局,我们在带着大兄回寨子,如此也算是成全了大兄宁死不屈的遗志!”
话落,他便对着阮问昌行了一礼,之后便转身离去。
见他如此果断,何青叶也是愣了一下,之后就急忙追着道:“叔叔,等一下,我想看看阿爹,跟你一起走!”
话落,他转身对着阮问昌笑着行了一礼,之后就追着何林走出了大殿。
目光追随着何青叶出去,见她跑动间身姿窈窕,阮问昌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的胡须。
而就在此时,天煞和火云两人却是一左一右的来到了阮问昌的身边。
见阮问昌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何青叶的背影,天煞忍不住笑道:“这丫头倒是不错!”
“嗯,是不错!”
听着天煞的话,阮问昌下意识的就回答道。
可刚说完,他就反应了过来,之后就斜着眼冷冷的看向了天煞。
天煞见他看过来依无动于衷,反而依旧追着何青叶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渐渐的远去了,他这才收回目光道。
“你将镇北侯的事情告诉他们,是想让他们引起共鸣同仇敌忾吗?”
“呵呵,孙家小子是狼,那镇北侯未必就是虎!”
“孙成宇的话你们应该也听见了,这位镇北侯和大秦皇帝的关系可是很微妙啊!”
听着,天煞的话,阮问昌突然淡淡一笑说道。
“嗯,是很微妙,不过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想……”天煞犹豫道。
“你说,如果我将镇北侯擒拿斩杀了,那我能不能坐稳这南疆巫王的宝座?”
“大兄这些年太窝囊了,他的窝囊让我南疆再也没有了此前的雄风!”
“只是他终究做了几十年的巫王,在南疆他的威信太大了,可是如今呢?”
“呵呵,那么多寨主高手在他眼皮子底下死了,他们死了也将大兄的威信也一并带走了!”
“此前,我还怕血河他们四寨会依旧忠诚于他,不过现在看来,那几个老家伙的死却是让他们彻底的站立到大兄的对立面了!”
“啧啧,当着我大兄面都敢如此指责他,这份胆量就是我都没有啊!”
啧啧叹了一声,阮问昌忍不住说道。
“呵呵,以前没有,但现在你有了!”
“那几个硬骨头死了,而这笔债如今都被血河他们算到了巫王的头上,如今的你在他们心中可是比巫王更适合坐在那张椅子上!”
天煞呵呵一笑,说道。
“是吗?可是我却觉得还不够啊!”
“血河他们是老狐狸,懂得趋炎附势,可是那些小家伙们一腔热血却没有那么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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