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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没了?”绿阁中,严达看看婴儿姐姐又看看梅子,不明白他们说什么。
梅子点头确认并补充说:“是啊,婴姐姐怕你出事,特意拉着我过来找你,可是我们刚才进了楼却发现楼梯不知道被谁关闭,我们找了半天,也找不到开关,只好在楼下喊你。不过也没听到你的声音,我们以为你已经走了,便想回去,没想到楼梯又自动打开了。”
严达说:“我在楼上并没有听到你们喊我,大概这暖阁的隔音挺好。但你刚才说得对,楼梯是被人关闭了,那个人好像是个贵妃,还有二个宫女,一个叫由儿,一个叫上儿。是她们把我弄到楼上,后来那个贵妃有事,就把我锁在这里。”
婴儿姐姐说:“颜儿,你没有换装,贵妃娘娘没有责罚你吗?”
严达说:“只是说了说,所以才把我弄到楼上,但没责罚。”
梅子说:“那之后呢,贵妃对你做了什么?”
严达脸一红说道:“没做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着急,然后匆匆走了。”
婴儿说:“那一定是濯龙宫有什么急事,算了我们快下去吧,要不然楼梯再关闭我们出不去,一会儿他们回来我们都该受罚了。”
梅子说:“对呀,赶紧走。我们新来的还没有地位,净会挨欺负的。”
严达也早想下楼,便不再吱声,和他俩迅速下了楼。不过刚到楼下,却看见由儿和上儿从地下室出来,手里端着托盘,里边装着一杯果汁蜜水,正要往楼上走,几个人打个对头。由儿说:“你们干啥去?娘娘呢?”
梅子聪明,反应的快,说:“回二位姐姐的话,娘娘濯龙宫有事儿回去了,我们这是要把颜儿带回绿室,给他换衣服。”
由儿看了看他们,没找到什么不对,便冲着婴儿说:“小蹄子,你要好生看好颜儿,别让他惹是生非,若是出了麻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严达听了,不禁眉头紧皱,他生来的傲骨,最看不得人欺负人,有心替婴儿姐姐挣点颜面,不过见婴儿悄悄拉了他一下,也就没吱声。
只见婴儿诺诺连声,不敢顶嘴,领着几个人施了礼,然后低头向外边走去,只听后边上儿还在说:“姐姐,好奇怪,我怎么觉得刚才楼梯不是锁上了么?怎么又打开了,不会是颜儿自行打开,或者是婴儿这个小蹄子帮的忙吧?”
又听由儿说道:“量他们都没有这个本事,许是我们下楼去地下室的时候娘娘锁上的,后来她着急走打开之后又忘记锁了吧。”再之后说什么听不清楚了。
走远了,梅子说:“好险,差点让他们抓个把柄惩罚我们。”
婴儿说:“不会的,她们只能欺负我,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严达说:“不都是宫女吗,为什么她可以随你惩罚你?”
婴儿说:“都是宫女不假,她俩一个叫由儿,一个叫上儿,由儿是九品女官,上儿是从九品,而我们都是没有品级的,所以她们俩有权管着我们,宫里本来就规矩多,女眷又扎堆,都喜欢争权夺势,仗势欺人,所以她们经常打骂我们。不过你们俩个例外,听说是皇后娘娘安排进来的,只有皇后娘娘的妹妹丰贵妃、就是刚才的贵妃娘娘才管你们,寻常的宫女当然不敢管,只能那我们这些下人出气。”
严达说:“那姐姐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替你申辩。”
婴儿说:“申辩倒是痛快了,可是过后遭罪的更是我。”
严打点点头说:“都说后宫深似海,果然。姐姐心地善良又没根基,没有办法在这深宫容身,如果有机会,还是离开这里吧。”
婴儿叹口气摇摇头说:“算了,我们回去吧。”
严达又对梅子说:“梅子,你愿意留在这里吗?”
梅子说:“这里不是挺好吗?有吃有喝,还没有人欺负,比我们沿街乞讨要好多了呀。”
严达说:“可我已经打听清楚,我们的身份是皇后娘娘弄进来的男宠,看着很风光,却是被皇帝和国法所不容的,早晚有一天会被发现,到时候怕是不只绳之以法那么简单的。”
梅子说:“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身不由己,想走也走不脱,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
严达说:“我是不会等的,我要离开这里,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我就带你出去。”
梅子说:“算了,听人说我们院子外边的大园道路错综复杂,好多人迷了路要么被抓回来,要么被妖怪吃了,还听说有的人被困住活活饿死了。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出去了,太危险。”
严达说:“你所说的都是道听途说,其实是濯龙园看管我们的人编的瞎话,我偏不信,若我想要走,区区濯龙园是困不住我的。”
梅子说:“颜儿,濯龙园虽然比不得大内,却也不是市井可以比的。原来我们在市井流浪,仗着地面熟悉,身体灵巧,左右逢源,逃过了不少追捕和劫难。可在这里,到处是陷阱和妖怪,到处是迷魂阵,凭我们没有任何本事,根本逃不掉,我看你还是别冒险。你若出事儿,我们还要脱不了干系。”
严达已经知道梅子的心态,轻轻笑了一下,不再看他,转头对婴儿说:“婴儿姐姐,我走了,最担心的是你,虽然你一点错没有,我怕你也会无辜受到连累。”
婴儿说:“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到时候就说你出去打水自己走丢的,梅子给我作证,最多也就打骂我几下,无甚大事儿。”
严达见状,虽然伤感,不过自己任务在身,考虑不了许多,只能尽快脱身。他们是顺着北侧的休门绿阁的方向走的,到了绿阁的门口,严达说:“婴儿姐姐,我不进去了,就像刚才你说的,我去打水然后迷路了,你们保重。梅子,你有机会一定照顾好婴儿姐姐。”俩人见严达坚决,便不再阻拦。严达在地上随意提了一个木桶,直接奔中午他见到的水井走过去。
来到水井跟前,严达停身站住,他想起来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关闭了迷阵机关,如果想知道,就应该再好好查查那面无形的镜子还有没有。想到这里,他又从水井当中打出水来,然后按中午的样子,开始扬水。不过扬了一会儿,那面镜子却没有出现。严达心里一阵高兴,难道自己真的无形当中解开了绿阁大阵的阵眼?
为了慎重还要检验一下,严达记得自己冥想的时候,这面透明的镜子会显出一个小旋窝,可能代表着一个时空穿梭的光门,只要它存在自己就会重蹈覆辙,依然回到阵中,甚至还不一定遇到什么。想到这里,他就地打坐开始静定。很快他偷眼看见虚空中又出现了一个镜子,接着那个旋窝也出现在自己头顶对应的位置。中午的时候光注意研究虚空之门,没注意想一想小漩涡的事情,此刻它能随着自己晃动,严达心里一阵紧张,莫非就是自己的丹境?
严达睁大眼睛,正在发愣,突然发现这个镜子变得不完全是虚空的,只见镜子里烟雾弥漫,好像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由远而近,很快镜子雾光一闪,从里面破空而出现出一个巨大的树怪。这个树怪浑身短粗,眼睛嘴巴长在树干上,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枝藤,脚下是无数条须根,口中是嘿嘿的洞口,胳臂是横生的枝杈,竟有好多只。
严达虽然并没害怕,但有些后悔,心道不如不这么小心,如果自己早点过去,也许会避开这个怪物。可眼下后悔没有用,再说也许和刚才没有关系,看样子这个树妖专门冲自己来的,只能想办法对付。这时虚空的光门不见,这个树妖张口说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你把绿阁大阵的机关关闭了,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严达看着树妖,心想果然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不过自己把大阵关闭,却把秘境中的妖怪吸引过来。看来婴儿姐姐他们说的濯龙园里面有妖精是真的,只是不明白控制密境的背后怎么会是妖精呢?看来自己要想突破完成离开密境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儿,严达问:“妖怪,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树妖说:“哈哈,我是谁?我就是你突破的魔障,我和你一样都随着你的禅定进入到密境之中,只不过我几百年道行本来已经修得人形,若不是你的师傅们结成一个金刚法阵,我哪会如此狼狈,只能借助树形才保存自己的魂魄。不过现在只要把你吃掉,吸了你的神识和精元,我依然还能变回人样,甚至还能借用你的身形。”说着树妖打量着严达,继续说道:“嗯,不错,你的躯壳也不错,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就是你了!”
严达进入大阵,进入自己的禅境,并没有失去自我,这说明他的修为纯净定力高,因此他能听懂树妖的语义,他本是少年天才心高气傲,于是说道:“凭你,你也配?”
树妖道:“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吧!”说罢,双手枝杈抖动,一大片飞叶横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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