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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开的话,对人形倒是没影响,可他下次化出原形的时候还是这副被打成结的模样。
洛珝哼唧:“可以解开,不过解开的话你就到地上去睡。睡床还是睡地上,你选一个吧。”
青旸毫不犹豫地变回人形,微笑道:“还是不解了,就这样挺好的。”
洛珝想了想:“等你什么时候表现好了,再给你解开。”
青旸欺身凑近:“那这件事,算是翻篇了?阿珝不生气了?”
洛珝很勉强地道:“暂时吧。”
青旸被他在身上又是骑又是摸地撩了一阵火,到此刻,声音里已是染了难忍的情欲:“那我们”
谁料下一刻,洛珝跟完全没看到男人衣衫下起的变化似的,衣服也不脱,把被褥扯过来一蒙,很大方地接口道:“嗯嗯,我们睡觉。”
然后闭上了眼睛。
青旸:“”
翌日青旸出门后,洛珝又和手下嚷嚷着要去街上玩儿。
经过昨天,青旸到底是没把他变成一只行动不便的鸡了,不过龙鳞又被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还被施了术法,取都取不下来。
手下一早得了青旸的吩咐,没有拦他,只是一路跟着,盯得紧紧的,寸步不离。
洛珝跑到集市上,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白麻布,蹲在地上很认真地鼓捣着什么。
待他拍拍手站起身,手下定睛一瞧,见白麻布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六根长短不一的白须。
这须通体纯白,边缘流淌着水波似的金色光晕,看上去有些眼熟。
手下好奇:“夫人,这是什么?”
洛须得意:“龙须。”
手下悚然大惊:“谁谁的龙须?”
洛须奇怪地看他一眼:“还能是谁的?青旸的啊,我从他身上拔下来的,看能不能卖点儿钱。”
手下目瞪口呆:“殿下竟肯让你拔他的须?”
天界的大殿下待人温和,柔如三月春风,可属下们私底下都叫他玉面修罗。
只因他治下严苛,真正做起事来,手段狠厉,半点儿也不含糊,众人皆对他又敬又怕。
可现在,面前这只鸡居然把殿下的龙须给拔了,还拿来在市场上卖!
手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颠覆。
洛珝道:“怎么不肯?我看他被拔的时候还很享受嘛。”
他凑近手下问:“诶,我听说龙须吃了能够延年益寿,你觉得卖多少合适?”
手下战战兢兢,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龙须乃是无上至宝,属下不敢妄言。”
洛珝无语,不就是根须,至于吓成这样吗。
他拍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是我拉你出来的,不会让青旸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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