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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容炀苍白的脸色,还是心疼,想要摸摸他的面颊,容炀一扭头避开了。他冷漠而又坚决地抽出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傅宁辞看了他两秒,短短的几个字像是刺穿了他的伪装,脾气再也压不住了,一抬手掀了桌子:“我他妈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桌上的碗碟都被带得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瓷器发出清脆的响声,残片落得到处都是。
一片碎瓷贴着容炀的手背划出一道白痕,容炀似乎丝毫不为傅宁辞的怒气动容,仍是淡淡道:“你不用知道。”
“好,好,我不用知道。”傅宁辞冷笑一声,站起身,摔门进了卧室。
那扇门抖了几抖才定下来,傅宁辞坐在床沿上支着头,手上青筋暴起,半晌都没有平复下来。
要疯了。傅宁辞想,忽然察觉到门外似乎没有动静了,急忙又拉开了门。
还好,容炀还在客厅,安静地收拾着满地的狼藉,听到开门的声音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回头。
傅宁辞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去衣柜顶上找了被褥铺床。
铺好被子,时间已经划过了十二点。容炀把地扫了,大概是傅宁辞太用力,那张实木桌撞着地板,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傅宁辞想着什么时候得给他爸妈发个信息,免得他们从枫江过了年回来以为遭了贼了,自己不回家的事也得找个理由解释,他们都是普通人若恒姐应该不至于去找他们……
傅宁辞眼前还有一堆的事情,却都只能暂时先抛在脑后。
他见收拾得差不多了,捏着脖子偏了偏头,走过去抓了容炀的手,把他拉进卧室,猛地往**一推。趁着容炀那下没来得及站起身,半压着他,眼疾手快地掏了副手铐出来,将他铐在了床头的柱子上。
这玩意儿当然不会是舒赫准备的,民研局的外勤有倒是不奇怪,容炀实在没想到傅宁辞也会随身带着。
“我刻了符咒的,你别乱挣,伤着你。”傅宁辞站起身,看着容炀道,“今天就先这么睡吧,我知道不太舒服,你也让我很不舒服。你要是睡不着就好好想想,怎么和我交代……我考虑好了,现在哄也哄了,劝也劝了。时间不等人,你再这么油盐不进,我也不可能一直纵着你沉默下去,最多等到明天早上,你要是还不说话……”
傅宁辞笑了一下,但眼底没有笑意:“别说你没恢复,我乘人之危。让人开口的办法多得是,总会有一个能对天魔有效,你说对不对?”
容炀微蹙着眉头,傅宁辞俯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睡吧,有事叫我。”
傅宁辞转身回了客厅,不知道容炀什么感觉,一番话说完他自己倒是觉得浑身不舒坦。
利诱没用,也不知威逼有没有效果。的确有让人主动说话的符咒,问什么答什么。但一来,对天魔有没有作用,傅宁辞还真没底,二则,他也不舍得往容炀身上用。
傅宁辞重重揉了揉脸,疲惫地靠着沙发坐下,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卧室里的情况。容炀依着床头坐了一会儿,吊着一只手,拉过被子转身朝着墙壁睡了。
傅宁辞在客厅坐了一个多小时,看容炀一直没有动,想着他已经睡着了,才又缓缓地走回卧室。
傅宁辞屈膝撑在**,去看容炀的手腕。红了一点,但没有破皮。他轻轻吹了一下,将手铐从柱子上解开,另一端拷在了自己手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躺下去,从背后抱住了容炀的腰。
“老这样什么都不说,我又不可能害你......”傅宁辞叹了口气,吻了下他的后颈。本来没打算睡,渐渐地,倒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容炀睫羽轻轻动了动,听身后傅宁辞的呼吸声平稳下来,睁开了眼睛。
你当然不会害我。容炀想着,一寸寸摸着傅宁辞的指节,从来都是我害了你。
傅宁辞是被楼下车辆驶过的声音惊醒的,他看着眼前略显陌生的环境,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哪里。
他支着手臂坐起来,揉了下眼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右手上还铐着手铐,另一端却是空的!
“容炀!”傅宁辞手忙脚乱间都忘了自己是把钥匙放在哪了,最后只能直接用天枢砍了。
他加在上面的符咒完全没有被损坏,傅宁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咒对容炀一点作用都没有,也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在屋里慌乱地找过一圈,唯一知道的是,容炀的确不见了。
“靠。”傅宁辞在客厅中央站了两秒,一拳砸在墙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拉开门冲了出去。
离开的国道只有一条,附近也没有小路。傅宁辞一路速度飙到将近两百迈,导航仪一直提醒超速,又被他直接关掉。
傅宁辞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从知道容炀是天魔这么久,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忍耐。但直到现在,才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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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傅宁辞的父母前几年调到了西北的研究院工作:第五章提到过。(我知道你们一定忘了(善解人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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