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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了,一把攥住赵灵杰的衣襟说,“儿子你在说什么?你大声一点,为什么我听不见?为什么我听不见?”
赵灵杰看着赵钱氏这样,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难道,他娘真的变成个聋子了?
不是才咬掉一只耳朵吗,另一只耳朵应该是没事的啊,怎么也聋了呢?
赵灵杰六神无主,慌忙转头望着景飞鸢,哀求道,“王妃!岳母大人,求您喊个大夫来给我娘看看,求您了!”
景飞鸢惊讶挑眉,随即失笑。
她慢悠悠道,“你是得了失心疯了么?你居然求我给你娘请大夫?我要是愿意给她请大夫,又怎么会让她变成这样,嗯?”
说完,景飞鸢就笑着转身离开。
就让这母子俩关起门来抱头痛哭吧,这是这母子俩的报应。
她如今,要去陪她的夫君和儿子了。
景飞鸢刚走几步,忽然,院子里冲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低声喊道——
“王妃您留步,奴婢有事要向您禀告!是关于昔日的郡主周桑宁的!”
第章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景飞鸢闻言止步。
她回头看着眼前这个面生的嬷嬷,猜测这应该是侍卫找来给周桑宁洗漱的,不禁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事需要跟她禀告?
难道是从周桑宁身上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景飞鸢对嬷嬷颔首,“说吧,我听着。”
嬷嬷看了一眼景飞鸢身后的那些侍卫们,迟疑了下,小心翼翼道,“王妃,能否借一步,容奴婢单独跟您说?这件事,实在是……不好让外人知晓。”
景飞鸢听到这话,心中不由一沉。
什么事竟然这么隐秘?
周桑宁,到底怎么了?
景飞鸢盯着老嬷嬷看了一眼,然后示意身后侍卫退远点,站在既能保护她又不会听到她与老嬷嬷低声说话的位置,这才招手让老嬷嬷上前。
老嬷嬷走到景飞鸢面前行过礼后,低声说,“王妃,奴婢昨日给周桑宁沐浴更衣,奴婢在她身上发现了惊心动魄的东西——”
景飞鸢眯着眼盯着老嬷嬷,“别卖关子,到底是什么?”
老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景飞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周桑宁左腿靠近隐秘之处,刻着一行字——赵灵杰专用,贱货一个。”
景飞鸢闻言,震惊地睁大眼睛!
这是什么恶心的刻字!
她转头看向院子里跟赵钱氏抱头痛哭的赵灵杰。
这个男人,怎么竟变得如此恶心无耻了?
这种侮辱性的字眼,这种不拿女人当人的字眼,他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怎么做得出来?
景飞鸢已经很震惊了,老嬷嬷还在继续往下说——
“王妃,周桑宁右腿上,还刻着另一行字——贱货配阉狗,天生一对。”
“……”
景飞鸢一愣,随即怒到极致被气笑了!
阉狗!
赵灵杰对自己的形容倒是挺恰当的!
这个男人没有被处以宫刑,但是所作所为比那些受了宫刑的太监还不如,太监她会称一声“公公”,可赵灵杰,只配“阉狗”二字!
什么贱货什么阉狗,他可以肆意侮辱他自己,但是他没资格这样侮辱别人!
尤其是,周桑宁如今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就算她知道周桑宁是重生的,可在世人眼里在赵灵杰眼里周桑宁还是个孩子啊,赵灵杰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对一个孩子呢?
景飞鸢转头冷飕飕地盯着赵灵杰。
即便她也厌恶周桑宁,可赵灵杰对周桑宁的恶毒手段还是激怒了她。
太下作了!
太令人作呕了!
这阉狗喜欢刻字是么,以为就他会刻字?
等着,她也会让这阉狗也尝尝被人践踏的滋味!
景飞鸢平稳了呼吸,对嬷嬷说,“去将周桑宁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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