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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你母亲早就相识,与荣家关系也很是亲近,你母亲在闺中时与我也算是好友,后来荣太傅病故时更将你托付给本宫,与陆家才有联姻之事……”
陆皇后不敢露出异色,竭力冷静说道:
“本宫不知道是谁跟你说了什么,但是本宫从未听过什么太祖遗物,更没有害过你父母……”
她话说到一半,就见棠宁拿着个盒子朝着她扔了过来。
陆皇后条件反射后退,那盒子就“砰”地一声落在她身前地上,然后整个掀翻开来,而里面一截戴着白玉红绳的断手滚落出来时,刚好就掉在了她脚边。
“铮儿!!”
陆皇后瞬间就认出了那断手。
那红绳上的白玉观音是她亲自替四皇子求的,红绳也是四皇子十七岁生辰时,她替他编的平安扣,因绳结断过一次,四皇子还曾缠着她重新编过。
陆皇后跪在地上抱着断手,抬头声嘶力竭:“宋棠宁,你疯了,你怎敢伤本宫的皇儿,你这个疯子!”
“我疯不疯,全取决于皇后。”
棠宁垂眼漠然:“我不喜欢听你废话,回答我的问题,要是有半句谎言,我不介意将你儿子一块儿一块儿的给你送来。”
陆皇后想要怒骂,想说她敢,可是抬头撞上棠宁满是漆黑的眼眸,看着她身旁站着的高大身影,却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他们早就知道宋熙夫妻的事情,今夜找上她和宋家人就没想要放过他们。
她如果不老实交代,宋棠宁真的会折磨她儿子,甚至让他求死都不能。
陆皇后浑身哆嗦着,心中那股胆气如潮水褪去,只暗恨当初为何没杀了她,她满是颓唐地抱着手里的断手委顿在地。
“本宫告诉你,你饶了铮儿,他什么都不知道……”
“沧浪,去砍四皇子一条腿!”
棠宁说完,沧浪转身就走。
陆皇后再顾不得讲条件,连跪着上前几步嘶声道:“别去,别去,你们别动铮儿,我说,我什么都说!!”
沧浪停了下来,棠宁只居高临下看着她。
陆皇后对着几人目光咽了咽口水:“你们是从什么地方知道太祖遗物?”
棠宁目光一冷。
陆皇后连忙不敢再问,只低声道:
“当年太祖留给戾太子的东西连先帝都被蒙在鼓里,先帝后来知晓已晚,戾太子身死后他搜遍东宫也没有找到。”
“荣迁安与戾太子最为亲近,可先帝不知为何对荣家极为顾忌,直到崩逝前,他也没敢去搜荣家。”
“我意外知道那东西极有可能在荣家后就去翻查旧事,意外知道戾太子谋逆案后,荣大娘子曾进宫过一趟,后来离京一段时间不知踪迹,本宫就想从荣大娘子那里打听消息,可谁知她居然察觉。”
她说着说着就抬头看着棠宁。
“我真的没想要他们夫妻性命,只想要派人将他们暗中带回京城,可谁知他们拼死逃匿,恰巧遇上了山崩,等将他们找出来时,宋熙早已经气绝。”
“当时荣大娘子还活着,本宫怕他们被荣家带回府中后会出乱子,只能找上宋家,我只是让他们假借二人已死将棺木‘尸骨’带回了宋家,可本宫没想要荣大娘子的命。”
“荣大娘子送回宋家时还没断气,本宫只是让宋家帮本宫问出太祖遗物下落……”
“是他们,宋家的人害死了荣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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