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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的嗓音里蕴含着无尽的意味,“要我用哪里喂给你?”
越清舒的呼吸一紧。
她知道。
这个小蛋糕是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
他们俩在碰到对方的时候,都是喜欢纵欲的,平日总会选很多地方,经常从门口开始,再回神已经在房间、窗台、浴室。
但今天这蛋糕的位置不好移动。
他们就在客厅这片,伸手就够得着蛋糕的区域,没有挪过窝。
狭窄的沙发,要躺下两个人,拥挤又令人紧促,她一边被人喂养,一边又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
像DNA的螺旋,扭在一起。
越清舒忽然觉得自己的沙发有点小,她要让岑景给他换个大的。
两人谁也不愿意让着谁,都必须吃掉、舔完自己的那一块蛋糕,冰淇淋越化越多,最后都不是用手抠下来的。
是直接涂抹上去的。
后半夜。
岑景几乎是命令她,“舔干净。”
越清舒含糊着咬着,说不要了,却又被他捏住脸颊,让她张开嘴,然后告诉她。
“宝宝,我已经完成了我的责任。”
“剩下的,是你需要吃干净的部分。”
她呜咽着说根本吃不了那么多,这个冰淇淋蛋糕虽然不大,但每次岑景都怕她吃不够。
所以他不会买很小的尺寸,第一天吃不完可以在冰箱里暂时再放一晚,她第二天总会慢慢吃完的。
越清舒本身就不是胃口很大的人,她这个人习惯少食多餐。
突然被他要求一次吃完。
根本吃不掉。
但越清舒的确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她会一边说吃不下,一边尝试继续往里塞。
越清舒还会学着岑景那样去问。
“那你舒服吗?”
“我全部吃掉了…你喜欢吗?”
岑景看着她把自己塞成小仓鼠的样子,却还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他伸手叩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边一压。
越清舒的牙齿磕碰到他。
岑景笑她,“你又咬到我了。”
越清舒连着融化的冰淇淋一起吐出来,本来想擦一擦嘴角,余光扫到岑景伸手接住从她口中滴落的冰浆。
“咬到就咬到…”越清舒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咬到你了。”
岑景提醒她:“这儿是不能那么用力咬的,宝贝。”
“我知道!”
越清舒说,“给你咬疼了,以后谁来疼我…而且…而且明明就是你…”
“我怎么?”
“你突然伸手用力。”
越清舒点了点自己的后脑勺示意,“我自己有自己的节奏,你别…打扰我。”
岑景应着好。
但心照不宣之间,谁都知道,答应是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实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越清舒不擅长接吻,自然也不擅长活动口腔和舌头。
岑景说她的技术还需要练。
她让他稍微耐心一点,但岑景说,他可以在别的事情上更有耐心,在这一点上没有。
所以前面的承诺还是变成泡影。
他依旧对她强制、命令,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但还是要让她继续,人的理智崩到临界值那个点的时候,没有人能忍得住。
越清舒依旧含含糊糊。
一边说好像不行了,一边又能继续。
混乱了许久,岑景终于肯松手,叫她吐出来,替她清理干净口腔,然后轻声哄她。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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