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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让人误会。
岑景被她惹怒,抽离后摘掉束缚。
这份愠怒中,包含着他的嫉妒心、酸意和久别重逢后再次尝到她味道的失控。
越清舒本来还在笑,享受着这场沉沦,却突然感觉一阵猛烈的进攻。
并且——
带着完全陌生的触感。
那种强烈的摩擦感让她差点脑子彻底混沌,差点什么都忘了,但她的理智还是有一瞬间存在。
越清舒咬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又被岑景摁回去。
……不可以,不可以。
他们至少不应该这样。
但随后传来的感觉让越清舒觉得,什么都完蛋了。
太舒服了。
她抽不开的。
她在这件事上对岑景有瘾。
根本不可能完全保持冷静。
越清舒明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但却有些反抗不动,她想,反正自己跟岑景都已经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再多一点也无妨。
一次两次没关系的。
岑景看穿她的顾虑,没有马上解释,只是掐着她的脖子,带着狠意。
“弄进去。”
“让你怀我的孩子,哪儿也不许去。”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如果有一个让她不离开的办法,那一定是让她拥有他的骨血。
越清舒一边略微失神,一边说:“不会有的。”
岑景更用力了些。
她说,“我会吃药的。”
岑景看着她,很久很久没有说话,默不作声地继续,车内只剩下了两人接吻交互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景抱她上楼。
越清舒躺在他怀里,被他的风衣罩着,岑景依旧没有回应,越清舒伸手去拿手机。
她准备点个外卖送药过来。
两人刚进屋,团子就蹦蹦跳跳地过来了,面对着两年没见的人,小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家里很久没有陌生人来过了。
团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两人都看到它的动作。
越清舒睨着它,心里其实也酸巴巴的。
毕竟她喜欢的小猫不认识她了。
岑景说她:“太久没回来,团子都不认识你了。”
越清舒不说话。
“你走之前给它好好告别了吗?”
岑景知道她有,但他一定要问。
越清舒离开那天的录像回放。
这些年,他看了很多次。
岑景不是一个喜欢记录的人,出门也不喜欢拍照,可在她离开后。
他开始发现,记录是有意义的。
如果当初他们有更多留下来的影像,这两年他不至于只能看着一张曝光过度的合照和那模糊的监控影像。
“我给它放了很多吃的,还送了玩具。”
越清舒说,“但猫猫的记忆力本来就不好,我不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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