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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舒轻笑,“有可能不是看不上。”
他要是真的那么看不上,也不会跟她发生关系。
邓佩尔疑惑:“嗯?”
“他可能就是…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越清舒偏头,“但其实我这个人,也没有打算要教会谁去爱。”
邓佩尔这才发现,越清舒是真的清醒得可怕。
她为自己曾经一瞬间觉得她是恋爱脑这件事道歉。
越清舒说——
“爱已经很累了,要去教会一个人爱更是,我本质上在爱情里是一个自私的人。”
“所以我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会不会爱,能不能学会爱,那是他自己课题,不是我的课题。”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告诉岑景,怎么才能爱一个人,也没有在这段感情里对他付出太多实质性的东西。
她从不送他礼物,也不关心他的近况。
简简单单的喜欢着而已。
邓佩尔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我有点懂你了。”
“嗯?”
“可能你要的是…”邓佩尔又想了想措辞,“你想要的是那种喜欢着一个人的感觉。”
“哈哈哈怎么感觉我很像在自我感动?”
“不是自我感动。”
“那…怎么概括呢?”
“是你在把喜欢这种心情当做一种动力。”
邓佩尔话锋一转,突然问,“你是不是,在人生低谷的时候受到过他的帮助!”
越清舒震惊,愣怔着点头。
邓佩尔:“那就对了哈哈哈哈哈。”
“嗯?怎么啦。”
“你这典型的吊桥效应呀。”
越清舒没否认,往后一靠:“这就被你看穿啦。”
她其实经常自己认真想,这份喜欢到底是什么?
圣诞节那天,她跟岑景做完以后难得睡在了同一张床上,他搂着她的腰。
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肩侧,他们之间没太多甜言蜜语可以说。
倒是在床上聊起工作来了。
岑景问她进度怎么样,越清舒说一切都好,他捏着她的大腿根,提醒她。
“跟商务部的人打交道小心点儿,他们心眼多。”
“预算上如果有问题,你要及时查。”
“搞不定就找我。”
越清舒当时累了,闭着眼说好,那天她睡醒,岑景已经起床在处理工作。
他难得没有去书房,而是在床上用电脑处理。
她迷糊睁开眼的时候,看着电脑的光落在他清晰、硬朗的轮廓上。
越清舒在那一刻有些恍如梦境。
她在那t瞬间突然得到了一个答案。
关于她自己为何如此喜欢他的答案。
第一次来沪城的时候,她在陌生的城市不知道何为生活下去的动力,岑景出现的那个瞬间,她忽然有了动力。
她好像一直,把他当成一种念想和动力。
而不是占有。
她喜欢的好像并不是岑景这个人本身,而是他存在于这里,对世界摇摇欲坠的她而言的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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