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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好房子以后还很担心邓佩尔会不开心。
毕竟要住在这样的地段,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有钱。
越清舒给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好在邓佩尔表示理解,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这些日子,她忙着给家里添置零散的物件,也没忘记邓佩尔说想要圣诞树和星星灯的事情。
这个周末。
她就在新房子这边折腾,老旧的收音机里传来破烂的音磁。
提醒她,有一场秋季台风正在靠近。
秋台风通常比夏台风更加来势汹汹,越清舒把新鲜的花束摆在窗台上,看了下窗外的天色。
好像比预计还要更汹涌一些。
也不知道她这个还没有加固的小破窗户,能不能抗得过,其实窗户碎掉了倒是没什么。
只是她确实急着搬家,要是弄乱了家里,又得自己重新收拾一遍,有些麻烦。
窗外风声呼啸,不断拍打着窗户,咣当咣当响着的时候,越清舒听到外面走廊有阿婆叫唤的声音。
“侬搞快点好伐啦!手脚利索点!”
这里层间距高,很多阿婆阿公喜欢在走廊晾晒衣服,这个天气是应该收拾的。
外面的催促声不断,越清舒去拿自己放在门口的东西,顺便想看看阿姨需不需要帮忙。
大多数邻居年纪都有些大了,一会儿忙来忙去的,急性子又出事怎么办?
她这么想着,开门出去。
越清舒不会说沪城本地话,但又怕阿婆听不懂,试着模仿本地的腔调。
“侬…需要帮忙…伐?”
她话音刚落。
就这么撞入那边递过来的眼神,伴随着身后哗啦啦的风声,风雨欲来的时刻。
越清舒夹在后脑勺的抓夹忽然掉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非常不识趣地直接滚到了他那边。
男人的耳根有些异样的红,像是饮酒过量的痕迹。
他看着她,没去看她掉下来的发夹。
先是很意外。
“越清舒?”
越清舒也愣神,半天没反应过来,说起来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过他。
这一个月内,他们没有任何交流。
上次她发过去对他表示感谢的话语,岑景也没回,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估计是觉得,这种小事用不着回复。
所以两人有效的对话,还停留在岑景说她亲得烂这件事上。
越清舒下意识地去看岑景的嘴角,也下意识地问他:“我咬破了吗?”
前面没碰面,她实在没看到。
旁边的阿婆瞬间警惕,问岑景:“你小子!又在外面留什么风流债了!”
“我什么时候有过不成性的风流债了?您这是诽谤。”
岑景说着,还伸手帮她把挂着的衣服拿下来了。
越清舒突然知道岑景那接近一米九的个子是用来干嘛的了。
帮老人取衣服专用?
阿婆继续追问:“那你跟人家小姑娘说什么呢?”
“熟人。”
岑景说,“周家的那闺女。”
阿婆忽然就知道是谁,看向越清舒,说:“啊,是周为的…”
周为跟岑景关系好,阿婆早就听说了有个清秀漂亮的闺女,就是没见过本人。
“你好…”越清舒虽然不解,但还是招呼了。
阿婆顶着风过来,跟越清舒打招呼说:“侬好侬好。”
她笑盈盈地看着越清舒。
“我是阿景的外婆,小姑娘,你住这里呀?”
越清舒:“嗯,正打算搬过来,打算加固一下门窗…”
“这种活叫阿景去干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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