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斯特拉?”
雷蒙转头一看,接住他的红色巨人正是以前一起作战的阿斯特拉。
“嗯,没事吧?”
阿斯特拉应了一声,经过万年的时间成长,当年的那个只会喊哥哥的小男孩,已经成为一个可靠的战士,但这样不免显得有些生疏。
“没事,区区一个贝利亚,还不至于到让我头疼的地步。”
雷蒙摇了摇头,然后抓住他的肩膀,便向后退去。
因为这个时候,贝利亚已经追了上来。
他一挥身后庞大的翅膀,巨大的手掌对着雷蒙径直拍下。
“哼!该死的小鬼,还想跑,给我去死!”
“麻烦!”
雷蒙撇了撇嘴,一把推开阿斯特拉,而他自己则是绕着怪兽墓场飞行。
巨大的手掌一下拍空,贝利亚那庞大的体型注定他不可能会那么灵活。
“所有人,支援那个穿铠甲的贝利亚!”
“是!”
在佐菲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奥特警备队成员纷纷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
M87光线,斯派修姆光线...
各式各样的强力光线扫在贝流多拉身上,但是令他们震惊的是,他们的成名绝技,居然只能打掉贝流多拉身上的一些肉块。
而且这些伤势,还以非常快的速度愈合,可以说基本没什么作用。
“没用的,贝利亚融合一百只以上的怪兽,这些怪兽会为他源源不断地补充体力。
以他雷奥尼克斯的恢复速度,要是没有瞬间击倒他的力量,他是不可没能被打败的。”
雷蒙摇了摇头,在原来的时间线中,是他凭借着终极战斗仪干扰了贝利亚的融合,中断贝流多拉的能量链接,他们才会顺利地打败贝利亚。
但是现在,终极战斗仪已经被他带进熔浆里,现在已经被贝利亚融合进贝流多拉的体内。
这个办法基本不可能生效,因为他能感知到那柄终极战斗仪正在贝利亚的脚下,也就是贝流多拉的脑门。
没有贯穿贝流多拉防御的攻击,他们是不可能拿到终极战斗仪的。
扫了一眼哪位大人的攻击,雷蒙摇了摇头,差别太大了。
被格力扎吸收后,M87光线的威力强大的一批,连特殊空间怪兽墓场的地皮都能削掉一层。
但是在佐菲手中,这个威力被削弱了近三分之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就是这被削弱之后的M87光线,威力居然还是全场最大的,可见这个绝招的威力有多强。
雷蒙拿着等离子火花塔来到佐菲的身边,但是还没等他说话,就发现佐菲的M87光线,威力居然猛增,直接贯穿了贝流多拉的肩膀。
轰!
爆炸的火光在贝流多拉身上出现,让贝利亚一阵嘶吼。
在融合之后,他跟雷蒙的情况一样,是跟怪兽共享痛觉的。
“该死的虫子!”
贝利亚双眼闪烁着红光,身上能量运转,漫天的光线朝着他们射来。
那场面就好像是虐杀原形里面主角的绝招一样,密密麻麻的光线占据了他们的眼底。
幸好,贝流多拉虽然融合了一百只以上的怪兽,但是他使出的光线威力,其实和原本怪兽的光线威力差不多,他们可以轻松挡下。
甚至因为光线太过散溢的原因,他造成的伤害,还不如一百只怪兽分散联合使用光线来的强一些。
雷蒙躲在佐菲身后,等到他挡下贝流多拉的攻击后,就对他说道:“佐菲,帮我拖住他!”
“要多久?”佐菲气喘吁吁地说道,双眼紧紧盯住贝流多拉,不敢移开半分。
别看雷蒙可以在贝流多拉的攻击下,宛如游鱼一样。
但是对他们来说,要是一不小心被贝流多拉的攻击擦到一下,就会像赛罗和初代一样直接躺尸。
毕竟在格力扎得肚子里,被人家榨了那么久,对他们的身体也造成了非常大损伤。
“大概一分钟吧?我也不太清楚。”
雷蒙摇了摇头,他准备借用等离子火花塔的能量来给贝利亚最后一击。
至于要多久的蓄力他也不是很清楚。
“我尽量拖久一点!”
佐菲脚下一蹬,飞向天空。
“所有人!全力进攻!”
在佐菲的一声令下,奥特警备队再次使出自己的绝招,想要阻挡贝流多拉前进。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苏自坚被调到偏僻乡镇当粮库管理员,却从一名老道士那里获得传承,不仅学的无上医术,更拥有了强悍的体魄!一次车祸中,他意外救下女领导得到赏识,于是从最基层开始起步,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步步青云,终于踏上人生巅峰!...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求助!为了博热度,我在b乎瞎编了一个预言。我说8月1日秦始皇修仙证据被发现。谁知道秦始皇8月1号在咸阳渡劫了!我为了修正时间线,目前正在嬴政龙椅背后怎么让他相信,我可以让他永生?在线等,急!...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