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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司念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心中满是悲凉，她咬紧嘴唇，死死地盯着封墨沉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苏家向来疼爱女儿，只有你拿出态度主动试药，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否则到最后，连我都护不住你。”

他护不住自己的，又何止这一次？

想到这里，司念笑了，笑得无比悲凉。

“封墨沉我只问你一句话，我说我没有拿苏雨薇的药，你信不信我？”

她脸色苍白，倔强的眼神像淬了冰似的，让封墨沉心头微震，他想起苏家二老恨不得把司念生吞活剥的架势，毫不犹豫地踩下了油门。

“无论我信不信，这件事你都非做不可。”

他没有正面回答，那就是不信。

原来，五年的陪伴，两年的缠绵，却依旧换不回封墨沉对自己的分毫信任，这五年的时光，她真的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封墨沉，我会帮苏雨薇试药，可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请你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车停到医院门口时，司念语气淡漠地留下这句话，就毫不犹豫地下了车，封墨沉神色一黯，连忙追了上去。

豪华的私人病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消毒药水味，守在床边的中年夫妻衣着华贵，在看到司念的一瞬间，顿时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就是你偷了我女儿的药？你好大的胆子！”

“我家雨薇要是有半分闪失，我们苏家不会放过你的！”

珠光宝气的苏夫人哭红了眼睛，大声训斥着，司念死死攥住掌心不肯动，倔强的态度惹得苏国强脸色阴霾，正要说什么，封墨沉高大英挺的身影就走到司念身边。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雨薇，司念已经跟我保证，会为雨薇试药，我也会让人亲自在旁边看着。”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将司念护在身后，语气微沉。

“我说到做到，也希望伯父伯母信守承诺，等试药过后，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他神色淡漠，凛冽的眼神让苏国强心生忌惮，只得点头答应，很快，几个医生就走进了病房，将司念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们要给雨薇小姐服用的是一种新型药物，试药者因为没有相同症状，注射服用后会出现比较剧烈的不良反应，非常痛苦，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司念安静地听着医生的话，脸上无悲无喜，只听到医生问她。

“这种药物效果很好，但如果试药者有过妊娠经历，可能会对子宫和内分泌造成严重的后遗症，请问小姐，你是否有过怀孕或者流产经历？”

“等等，司念你......”

听到医生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病房外的林亦琛皱了皱眉，连忙开口，只是话还没说完，司念就猛地站起身来，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有，请开始试药吧。”

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尝试下一段感情，这么一想，所谓的后遗症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只要不影响她赚钱养爸爸，无论什么样的伤害她都能承受，就当是对封墨沉最后的回报，以及......对当年那个飞蛾扑火般守在封墨沉身边的自己，最好的惩罚。

想到这里，司念惨淡地弯了弯唇角。

她见林亦琛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朝他微微摇了摇头，配合地跟着医生进了房间，任由针头刺破自己的手臂，将冰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