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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直接将李淑贤赶了出去,李淑贤知道白诗雅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她脸上挂着泪直接冲出了家门。
李长生坐在沙发里,手上拿着一支烟,他冷硬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他寒着一张脸,现在压在他身上最大的石头便是宋行长从他这里拿走的几百根金条。那的确是他的全部家当,还有些是借来的。他彻夜难眠,不知道何去何从。他静静的抽着烟,一根又一根,不一会儿,地上扔满了烟头。
二姨太送进了神经病医院,可盈死了,白诗雅又被警察带走了。李长生的几个儿女,一个成了别人的奴隶,另一个下落不明,还有一个儿子不是亲生的,他自己债务缠身。
曾经辉煌的李家,似乎在一夕之间变得萧条清冷。李长生精神有些恍惚,恍如隔世般。到现在还不能相信自己从家财万贯到一无所有。
“不,我不会有事的。李家是在我手中起来的,绝不会败在我的手里。”
他狠狠地抽了最后一口烟,把手里的烟蒂扔在,曾经豪华的地毯上,地毯顿时被烧破了一个洞,李长生抬起脚狠狠的将烟蒂踩灭。
他正想走出去,房门口用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了,门外有人抬了三姨太的尸体放在门口,披麻戴孝问咱们家要严惩凶手。”
李长生眉峰跳了一下,声音冷得彻骨。
“怎么,他们管不好自己的女儿,得了我那么多钱,现在人死了还要拿尸体来敲我一笔竹杠吗?你出去跟他们说,凶手被警察局带走了,有什么事让他们找警察去。”
李长生打算甩手不管谁知道李家的门却被人直接撞破了。可盈的尸体因为进了水已经泡烂。用白布盖上,直接抬了进来。
“李长生,把你家大太太叫出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现在把我家女儿弄死了,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可盈的老父亲今年八十多岁,膝下有好几个儿女,儿孙都已经生了一大堆,可盈是他最小的女儿,也是他平常说的最有福气的那个,因为她做了李长生的姨太太,所以家里也跟着水涨船高,变成了有钱的大户人家。
李长生平日里对可盈的家人可谓是厚待有加,什么都给了他们。甚至帮着他养着一家老小,几十余口人。
老爷子难道没有别的事,无非是想要李长生给出一笔可观的钱来赔偿可盈的命,好让他们这一大家子人后半生无忧无虑。尚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口,可盈死了上家人也没有几个感觉到难过,唯一难过的是没有了长期饭票。
“我跟白诗雅已经离了婚,他现在不在你家,警察局的人一大早就把他带走了,如果你们要找杀人凶手的话,你们可以去警察局。”
李长生就没办法阻止尚家人来闹事,直接甩锅。
“李晨晨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女儿那么小就跟着你这么多年,你除了给了她点钱之外,你还给过他什么,她在离家要命跟没明白当个姨太太,还足不出户的任你的太太欺负她,现在我可怜的女儿已经死了。你休想用这几句话就把我们给打发了。”
老爷子是家里的主心骨,他们都是冲着钱来的,今天不拿到钱是不会罢休的。有利可图的事,几乎全家出动乌泱泱的,满院子都是人。
李长生冷冷的看着他们:“因为有她家有水,你们找我也没用,人是白色牙刷的,如果你们要钱,就去找她要了,再说她已经进了监狱,该怎么判自然由法律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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