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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哪,至...至高神器。”
夜里的神城,如炸了锅,惊异声如海潮。
城中人皆在朝天看,看那口大钟,看那杆战旗、也是看那把大伞。
它们,如三轮璀璨的太阳,悬在西南北三方虚无,光芒普照天地,威势碾压乾坤。
“困佛钟、镇仙旗、伏魔伞。”
“佛国、仙冢和魔域,这是要干什么。”
“怕不是赵云藏在城中,被禁区寻到了?”
八荒震颤,震的世人心灵战栗,莫说小辈,连神明级的老家伙,都挺不直腰背,如似见了君王,忍不住匍匐。
事实上,是荒神兵威压太强,压的整个神城,都直欲崩塌,天之下,好似所有法则,都成虚妄。
“死局了。”
同样的话,初瑶也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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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非一般存在,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至高神传承。
如今,携荒神兵而来,且是三家齐出,一击便可毁了神城,城中的人、城中的物、城中的乾坤...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顷刻间,化为劫灰。
其中,自也包括赵云和他们。
“大意了。”
赵云一步起身,却一步没站稳,许是伤的太重,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的踉踉跄跄,乃至方才愈合的肉身,又一次裂开,金灿灿的鲜血,自裂缝淌流,杀意都欺他孱弱,猛烈的反扑,直欲将其吞灭。
“月神那娘们儿,睡着了?”
骷髅人飘来飘去,穷尽目力望看诸天。
这般大场面,九世神话不来镇镇场子?帝仙也行啊!随便来一个,三大禁区都不敢这般放肆。
“怕是无暇他顾。”初瑶古神轻语。
是她低估了至高传承,为了一个小辈,竟如此大动干戈,荒神兵都请出来了,这是有多记恨永恒一脉。
咚!
正说间,困佛钟不敲自响,声如洪雷。
伴着钟声,有一人显化,身披袈裟,脑门儿锃光瓦亮,无穷的佛光,在其体魄绽放,身后,更有一片念力海洋,吞天纳地,庄严的佛音,直冲九霄。
“阿罗佛尊?”
眼界高深之辈,都惊呼了一声。
阿罗之名,神界谁人不知,那是佛国的主宰,也是万佛之祖的传承,货真价实的顶天级大神,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今夜,竟显化了真身。
“好痛苦。”
寥寥几个瞬间,不止多少人捂住了头颅。
不怪他们如此,只因城外的诵经声,太强也太霸道,听的他们心烦意燥,心志不见者,竟还在下意识间,双手合十,颇有一种皈依佛门的兆头。
“静守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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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们皆传音,看阿罗佛尊的神态,充满了忌惮。
不愧是佛国的主宰,真个大神通,仅仅是诵经声,就有不少人被其度化,他若铁了心的收信徒,城中怕是没几人扛得住。
呜呜呜!
钟声还未停歇,又闻厉鬼哀嚎。
定眼一瞅,才见伏魔伞之下,也多了一道人影,是一个青面獠牙的老妪,她形态虽苍暮,眸子虽浑浊,却魔煞滔天,每一缕都如山沉重,碾的天地动荡。
“婆罗魔神?”
还是如潮如海的惊异声,响满神城。
婆罗,魔域的主宰,也是至高神传承。
她之凶名,纵观史册,也寻不出几个,看其身后汹涌的魔煞海洋,不知吞过多少生灵,有无数的冤魂,在内挣扎,凄厉的哀嚎,宛如魔咒,侵蚀人心神。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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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瞩目下,执掌镇仙旗的主,也登场了。
其威势,半分不弱阿罗佛尊和婆罗魔神,落下的瞬间,天宇坍塌,崩开的空间碎片,不升不落不愈合,就那般定格在虚无,仿佛一颗颗星辰,点缀苍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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