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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姗想找个地方坐,真是哪哪都下不了屁股。
“我是您老战友的孙女,特地来看您的,棒槌爷,这是信,您看吧。”
翻出明老爷子给王棒槌的信。
信封上什么都没写。
王棒槌撇了一眼,没接。
“放屁,老子大字不识一个,哪个棒槌会给老子写信?
你这妮满嘴谎话,赶紧说你是谁,要不然老子毙了你。”
单手拎着老式的猎枪,指着屠姗脑袋,沧桑的老脸上,带着凶戾,隔壁狗见了,都得夹紧尾巴。
屠姗轻松夺过老爷子的枪,随手拿手里把玩:“老爷子,我不太喜欢有人用枪指着我,也就你是老明的战友,我才不计较,换个人,我夺的就是他脑袋了。
我说没说谎话,你自己看看信就知道了。”
屠姗也挺好奇,明老爷子肯定知道王棒槌不识字,怎么还给写信呢?
难道时间太久,忘记了?
王棒槌都没察觉枪是怎么被夺的,他虽然只有一只手,但两三个人都近不了他身。
这女娃不简单。
她那句老明,他倒是听到了。
明姓很小众,他认识的也就一个人姓这个。
不过,那老小子不是没结婚吗?
而且也不是会给人写信的料,更不会给他写。
狐疑的拿过信撕开,撕得乱七八糟,里面的信纸都给撕烂了,就连屠姗这种大大咧咧的人见了都想上手帮忙。
王棒槌不怪自己笨手笨脚,怪信不听使唤。
半条胳膊夹着信,一只手抽出信纸甩开。
大大的信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简笔棒槌。
屠姗……明老爷子的画工真好。
“哈哈哈……是,是那个老杂毛,还活着呢?老子以为他骨头都烂了,好好好……”
王棒槌狂笑三分钟,屠姗捂耳朵后退。
王棒槌笑够了,粗鲁又珍惜的把信叠得乱七八糟塞怀里。
“你这妮真是明战那个老杂毛的孙女?不像啊,老杂毛什么时候有崽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屠姗把枪丢给王棒槌,摆手:“老明一生未婚未育,就守着宗政老爷子过。
不过,他也确实生不出我这么聪明伶俐,乖巧可爱,英姿飒爽的大孙女,我是他认的孙女。
老爷子不知道多喜欢我,死活要认我当孙女,不干还不行。”
王棒槌的嫌弃简直再明显不过:“你脸皮太厚了,不过也就你这么厚的脸皮,才能受得了老杂毛的臭脾气。
老首长好不好?要不是老子手断了,老子也守着老首长过,哪里有他老杂毛的事。”
屠姗:“宗政老爷子好得很,能吃能睡,嗓门还大,就是腿脚不利索了,得坐轮椅。”
王棒槌也不知道回忆了什么,身上带上了股萧索味。
不过三秒,他又恢复了。
“你来干啥了,老杂毛肯定不会特地让你来看我。”
屠姗不得不佩服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深刻了解彼此。
“有事想请您老帮忙。”
王棒槌听完屠姗的话,垂着头,很久没反应。
屠姗也不催,把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拿出来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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