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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眼神冷厉地盯着凤九颜,那视线好似能穿透她。
凤九颜始终不慌不忙,没有丝毫撒谎的心虚。
她既是皇后,如何不能行驶皇后的特权?
要惩治乔墨,唯一的难关,就是萧煜。
或许,光靠她这伤还不够。
凤九颜已经准备好说辞,刚要继续开口,却听。
男人冷沉的嗓音响起。
“将孟乔墨,押入大牢!”
凤九颜不无意外地沉默了。
他就这么决定了吗?
殿外。
得知皇上对自己的惩罚,乔墨震惊失措。
她是南齐的有功之臣,别说她没有做这事儿,就算真的做了,皇上也不该这样对她。
他还没有听她怎么说,就认定皇后所言的是真相吗!
“皇上,臣没有行刺,臣没有!”
不管她如何喊,始终没有得到一句回应。
这令她大失所望。
她明明已经得到孟少将军的身份,明明是人人敬仰的巾帼英雄,也成了皇上的宠臣,为何还是赢不过师姐!
难道就因为师姐是皇后,而一切皇权都不容侵犯吗?
乔墨不甘心。
她不能进牢里。
她得想法子自救!
可眼下,她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没人能听她的辩解。
哪怕她把实情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毕竟,皇后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打得赢一个身经百战的女将军......
与此同时。
永和宫殿内。
萧煜虽惩治了乔墨,却对凤九颜有言在先。
“这气,朕准你撒。
“但两个月后,人得放。”
他不蠢。
可他有时也愿意“犯蠢”。
正如当初盛宠凌燕儿时,可以纵容凌燕儿的恶行。
相比之下,皇后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只是要让她知道,他的纵容有限度。
凤九颜淡然垂眸,脸上看不出多余情绪。
“是。”
萧煜又看向她胳膊处,眉眼间闪过一道他自己都察觉不出的温和,稍纵即逝。
另一边。
乔墨已被送进大牢。
狱卒们得知她是大名鼎鼎的孟少将军,对她还算客气。
但她毕竟是犯了事儿,他们得按规矩办事。
乔墨独自一间牢房,此处阴暗又潮湿,有股难闻的腐烂气味。
她望着牢门,眼神里充斥着不满。
她没错!
皇上这么对她,一定会后悔!
朝中大臣,以及北大营的那些将士们,他们都会为她求情!
她很快就会从这里出去!
......
陈吉追查阮浮玉的下落,迟迟没有结果。
他只得找到平安当铺。
掌柜的不认得陈吉是谁。
但,听对方这口气,不是善茬。
他敷衍着,说自己不认得什么阮浮玉,更不认得苏幻是谁。
陈吉只得摆明身份。
“我乃宫中御前侍卫,苏幻曾言,若有事,可来平安当铺寻他。他人在何处!”
掌柜的脸色一怔。
竟是宫里的人?
但他确实不晓得,副盟主这会儿在哪儿。
应付走陈吉后,当晚,掌柜的发起信号弹,得以见到吴白。
吴白又将此事告知了少将军。
凤九颜知晓后,马上就猜到,那晚到驿馆刺杀阮浮玉的,是萧煜的人。
但,萧煜为何要杀阮浮玉?
难道已经知晓,阮浮玉意图杀他吗......
凤九颜一脸肃然。
除了那千蛛虫,阮浮玉还做了什么!
......
翌日,陈吉再次来到平安当铺。
掌柜的早有准备,比起昨日更加恭敬客气。
“苏公子交代,三日后,戌时,让皇上去望江客栈。”
陈吉脸色木然。
这个苏幻,架子可真大。
他回宫后,遂将此事禀明皇上。
萧煜听完后,脸色沉然。
看来,那阮浮玉很可能是苏幻救走的。
只是不知,苏幻意欲何为。
三日后。
望江客栈。
楼上雅间内。
凤九颜面对着不知晓她身份的萧煜,正色道。
“人是我救走的。前因后果,我已问清。今日邀您相见,是为做个中间人,化干戈为玉帛。”
萧煜视线冰冷。
“你既知她意图谋害皇后,就该知道,朕不会饶她。”
凤九颜正在倒酒的动作一滞。
谋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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