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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车头正对着远处的戈壁,不止我们,那辆大货车也已经停在了我们的身后。
十几个瘦高的身影不急不缓地向我们走来,光头眯着眼睛小声问道:“啥玩意儿?我看着像是四条腿。”
不光是他,我看着也是四条腿,有点儿像骆驼,但这骆驼也太高了吧,看着得有三米了,这年头骆驼也流行高层的了?
与此同时,一阵阵驼铃声随着他们的靠近越来越清晰,听起来古朴闲适,如果这不是罗布泊那还真挺好听的,可一想到这是在罗布泊死亡之海的边缘我就发毛。
陈志抱着一颗大羊脑袋,压低声音问道:“未必是驼队?勒点儿该不会还有驼队唛?”
我摇摇头,指了指车顶上:“你看这个人的反应,就算是驼队,也是谋财害命的。”
驼铃声越来越近,头顶的人是彻底趴不住了,慌乱中竟然掉下来摔了个大马趴,他挣扎了两下直接就窜向了旁边的大货车,顺着绑货的网就爬了上去。
就这个功夫那些黑影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样貌逐渐清晰,好像还真是驼队,每一峰骆驼背上都驮着个人,他们似乎有男有女,穿着很古朴,一件长袍从头围到脚,根本看不见脸。
他们避开车灯游荡在车子周围,妖异的铃铛声在我们周围断断续续地响起,他们似乎在打量我们。
我默不作声地向后看了两眼,发现后面的几个人吓坏了,他们缩在一起,铃声响一下他们就哆嗦一下。
对不住了各位,跟我们几个出来真是难为你们了。
我紧盯着每一扇窗户,不放过任何一个从车身附近路过的人,我发现他们的长袍虽然很破旧,但都带着精致的首饰,硕大的宝石坠子就垂在胸前的旧袍子外头,怎么看怎么怪异。
这时陈志悄悄戳了我一下:“乌眼儿哥,骑骆驼都不消牵绳子嗦?”
我起初还有点儿不解,再往外一看就明白了,这些人都是两手端庄地扶在身前,什么绳子鞍子都没有,这能好受吗?
再说了,骆驼它能听话吗?光头他也不能听啊!
发现这一点后我是觉得这些人越看越怪异,直到我看到一个稍远一些的人,他露在外面的脚是赤裸的,大冷天光脚不是重点,重点是特别黑,且看起来干硬没有光泽。
我心里毛了一下,因为我记得那些在沙漠中遇难的人会出现这种情况,据说是在高温暴晒下皮肤脱水变硬,进而碳化发黑。
可那些人都死了呀……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越看越觉得外头的不是活人,可不是活人他来干啥?
正想着,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长着长睫毛的大眼睛,这眼睛跟个李子一样大,吓得我一激灵。
仔细一看,是一只骆驼凑在了玻璃上看我,可这个认知却让事情变得更诡异了。
这峰骆驼的眼神十分温和灵动,厚实的嘴唇似乎在微笑,它正试图透过漆黑的玻璃镀膜观察车内的我们。
它的动作虽然轻缓,可当一个动物的神态过于拟人的时候,就有点儿瘆人了。
而它背上的人则僵硬的一动不动,骆驼是活的,而且很聪明,但人似乎是死的……所以是谁在利用谁?
新疆的孩子一般都知道在野外要离骆驼远点儿,这家伙可不是好脾气的主,它们发飙是会杀人的。
“我的天呐!”
这时后座的施文无意识地轻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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