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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对于叶行眠来说是这样。
他说喜欢叶行眠,抵不过一个酒后的亲吻在人心中掀起的波澜,而要是他和叶行眠做过更亲密的,叶行眠是不是更加没了退路。
上过床了,还怎么心无旁骛做回朋友?
叶行眠是做不到的,他可以确认,只是昨晚太过顺利,让他一时间放松过了头,醒来时身边的空无一人,那一刻是从没有过的心慌,而再次真真切切见到叶行眠,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地。
齐砚看着面前的人,心里软软的。
“眠眠。”
他轻声喊,得到不耐的回复。
“再这么喊我,鲨了你。”
叶行眠执着于想把齐砚先鲨后埋,主要怨气没处散,只能过过嘴瘾。
他说完齐砚半天没说话,扭过头齐砚手抬了抬,还是吹着那一片没干的头发,目光自上而下同叶行眠对视,他似乎有些话想说,又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倒是把叶行眠弄得焦躁。
“你干嘛?”叶行眠傲娇抬了抬下巴,“赏你个说话机会,说。”
两人竹马这么多年,叶行眠除了齐砚居然偷偷暗恋他这事缺根筋外,其他的齐砚一个眼神行为他就懂了。
齐砚眉眼似乎放松了些,摩挲着那小捋已然干燥的发丝,关了吹风机。
“没什么,就是想再确认一下。”
宿舍里安静下来,他静静望着叶行眠,轻声道,“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吧。”
“”
短短一分钟,叶行眠耳根面颊迅速腾上热气,眼皮都烧的发烫,联想到某些略微黄色的画面,被齐砚这么看着就有点着不住。
“当然不是!”他贼大声,“咋两就是炮友。”
“”
叶行眠爬上了床,“啪嗒”一声关了灯,钻进被子里,问问问,自己不能动动脑子思考吗???
关灯后宿舍更安静了,丝毫响动没有,叶行眠拽着被子,听见脚步挪动的声音,到他床边。
“晚安。”
齐砚开口道。
然后是椅子被拉开的动静,叶行眠床上试图往里头挪动的身体硬生生停住,不是?齐砚睡哪?不上来吗?
呸呸呸,他才不想跟齐砚一起睡,要不是齐砚有洁癖,肯定是不会睡别人的床,不对,齐砚不能回自己宿舍睡吗?靠,不会留这监视他吧?
叶行眠怒,行,冻不死他,最好是冻发烧了,这样他心里平衡点,他这么想着,美美的闭上眼睛。
齐砚趴在桌面上,好一阵有了睡意,就被头顶床板忽然“咚”的一声惊醒,伴随着叶行眠气愤的一声,“滚上来。”
“”
-
叶行眠的生物钟彻底乱七八糟。
第二天中午才醒,烧已经退了,额头上的退烧贴还是冰冰凉凉,被换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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