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智勇说着拿出操作器:“入侵者跑了,我们找到十七具尸体,另外有几个房间被翻找过,所以我做了基础清点,想利用丢失物品,反推对方有什么目的。”
我听出他的语气中的无奈:“没成功?”
李智勇“嗯”了一声:“他们偷的东西又多又杂,从牙刷到月球车,大大小小几百件,其中有大量梦境汇报和十几枚入梦芯片——抓不到人,我这个站长就当到头了。”
听到“入梦芯片”,我忽然想起之前和肖海的那次目击:“有入梦仪丢失吗?”
李智勇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暂时没发现,怎么了?”
“没偷入梦仪,说明对方可能有这种设备,但也可能像牙刷一样,只是为了迷惑我们,根本没打算用入梦芯片……”
我说到这,之前那种过分灵活的思路又开始萌动,我连忙深吸口气放空大脑:“总之先记一下吧,有可能是某种线索。”
“知道了。”
李智勇答应一声,在操作器上点了几下又继续道:“第二个坏消息——这次的‘入侵’虽然和我没关系,但我作为站长,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接受调查。”
我脸色一变:“会有其他人来代替你?”
“错不在我,所以调查期间,我还可以远程处理基地事务。”
李智勇摇头打消了我的顾虑,不过神情依然沉重:“这部分和第四个坏消息有关,我一会儿再详细说吧。”
“……听起来我能休个小长假。”
我半开玩笑的想调节一下气氛,不过效果好像一般。
李智勇完全没理我,满脸犹豫的抿起嘴唇,眼神不自觉的飘向金属箱:“第三个坏消息,我们找到了肖海……的一部分。”
最后四个字的音量比蚊子振翅还小,我反应了三秒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猛地像诈尸一样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一把抓住李智勇:“‘一部分’是什么意思?”
李智勇没说话,默默打开金属箱的锁扣,又迟疑了一下才掀开箱盖,同时就有一股血腥味飘了出来。
我下意识转动眼珠,就看到箱子里放着一只手臂——不只是义肢小臂,而是连着几乎整段大臂的手臂。
“这是……什么?”
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实际上我已经认出那是肖海的手臂,但我现在有点不太敢认。
义肢部分变形严重还缺了三根手指,小臂外侧满是弹坑、甚至还嵌着七八颗变形的弹头。
在大臂和肩膀连接处的断面,能看出三个不同角度的切面,显然不是一次砍断的。
“通常情况下,我应该说‘没看到尸体就有希望’之类的,但我们在现场发现的出血量很大,大到……”
李智勇没说完就停住了,接着又换了个语气:“我让孙队长带了一队人去外面搜索,找到尸体之后,再想办法给他执行‘应急预案’……”
“没必要,他不会死的。”
我面色平静的看着李智勇:“他会回来的,他答应我了。”
李智勇的脸上浮起几根肌肉线条:“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没有但是,他会回来的。”
我不等李智勇说完就笃定打断:“他不是矫情的人,如果死亡风险过高,他会直接告诉我,他答应回来,说明他有把握。”
“可是他只有一个人,对方有……”
“我相信他,说最后一个坏消息吧。”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简介搞笑热血战斗系统正在蹲坑却意外穿越到了多元宇宙。带着一个动不动就要弄死他的系统。为了活下去只能挥动拳头,打碎一个又一个障碍你们好,我叫野原新之助,说起来挺难为情的,请问你们这里谁最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说了多少次,别管我叫大哥!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裴知夏当了晏漠寒三年替身情人,他初恋归来,她被无情扫地出门。晏总嘴里硬气跟你,只谈钱不谈情。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单身快乐人裴知夏和别的男人去喝小酒,回来就被晏总围堵他给你多少钱?裴知夏笑问晏总,他给钱,还给名份,你能?晏总怒而出走。晏总以为,裴知夏离了他便活不了。殊不知,裴知夏不仅桃花朵朵开,还有亲爹送上亿万家产,事业感情一飞冲天。晏总悔不当初,千里追爱,见到的却是裴知夏之墓宠溺专情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晏总别虐,裴小姐要嫁你大哥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