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德义不惯着她,直言:“你们要是说清楚,认错态度良好,说不定还能有解决的办法。但要是一直这样死扛,那么我也没办法,真要是有判决,娘你可别怪我大义灭亲。”
看徐母依旧一言不发,久久挣扎,徐德义知道自己要给她一点压迫感。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这件事我会袖手旁观,以后有任何问题,也跟我无关。”
徐母一听这话,哪还能再有之前的笃定傲慢,她的底气就是不管出什么事,都有大儿子顶着。
此时顾不得矜持,一把拽着徐德义的手,语气随意中带着自己都没感觉到的别扭。
“德义、德义你不能走,娘说,娘说还不行吗!
其实、其实没发生什么大事,不就是男男女女那点事!小年轻互相爱慕,表个白拉个手啥的,也没把她怎么着。
说到底还是她们家不知好歹,德才多优秀一小伙子,上门求亲她又不吃亏,偏偏给脸不要脸,两方得好的事偏要闹得那么难看。
说来也是不给你面子,对门知根知底有啥可矫情的,我们还没嫌弃她呢!”
徐母边说边偷瞄徐德义的脸色,看他阴沉的脸没有任何放缓的态势,夹着嗓子软话道:“娘也知道这事儿闹得有些大,不过也不能都怪我们,说来说去大家都有错。我也是一时情急,上头了这才说、说的有些难听。
不过娘想清楚了,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除非她以后不想嫁人、不想在这儿待了,不然这件事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去帮德才说说好话,咱一人退一步也就过去了不是----”
徐德义僵着身子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徐母,同为女人她是怎么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女人的名节在她嘴里就如此一文不值吗?
徐母看出徐德义表情里自带的情绪,随后不咸不淡的瘪了瘪嘴,半嫌弃地说道:“你别这副表情看着我,我又没说错!
她一个离婚的女人,本来就没啥名节可言,多一件少一件,对她而言算不上大事,我说的哪不对了?
要是宋家非得计较这些,那我们吃点亏,娶了她还不行么?要还不满意,那就让他们去闹,我倒要看看谁丢脸。我们家德才最多被人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她可就不一样了,就怕传来传去她没脸活下去。”
徐母手拿把掐的笃定,越说越不着调,甚至隐隐还透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看着这样的娘,再看她身后窝囊废一般的弟弟,徐德义只觉得遍体生寒。
闲言碎语随便放哪里,都能瞬间掀起万层浪,这么恶毒的话分分钟可以击垮一个人的内心,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若是真如徐母所言,让他们得逞,再给宋丰美安个勾引的罪名,那么说不准就真的如了他们的意。
到时候放在宋丰美的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嫁给他,要么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忍得下去就苟延残喘,忍不下去就是三尺白绫。
在邪神漫步的世界,上演温馨的日常。天生精神异常的少年决心成为一名猎魔人的学徒。只是猎魔人的大半能力都在灵侍身上,而他的灵侍是家政型的能够将油污一冲就干净的水枪,能够吐出清洁的泡泡最重要的是足够可爱!...
一代神王唐三,重生回到三神之战时期,以图与妻子再续前缘,只是这个斗罗怎么跟他经历过的有亿点点不一样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唐三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完全镇得住场子。直到,一个金发骑士姬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王是吧?冰清玉洁是吧?创死他!克利希娜!...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落魄的皇朝储君,得始皇绝学,承龙神血脉,一朝蜕变!以身为炉,意志为火,融合奇珍异铁神兵宝刃,成就无上肉身。纵横天地唯我尊,宇宙星空谁能敌?高歌猛进,踏天而行!吾之意志,浩瀚磅礴,吾之战力,盖世无双!我名林寒,古今第一战皇!...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