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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捻了一下指尖,轻轻开口,直接传音到苏诩那群人的耳边,认真地说:“你们在找死吗?”
他问的慢,落在苏诩耳里就没那么好听了,差点就自己冲过去给人点颜色看看了。可身后的护卫却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
压低声音对他说:“少主...元婴期!”
而且不仅如此,在他们的面前,有几条用灵力无形牵起的透明丝线。只要敢贸然上前,便是身首异处。
这个人是真的会动手的。
意识到这点,这些护卫连忙拦住苏诩。
看见他们的动作,温听檐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敢再来招惹了。苏诩这个人,虽然从来时,就透露出一股子愚蠢,但其实也没到那个地步。
他也算知道自己那个掌门爹能给他摆平的事的范畴,刚刚在挑选位置的时候,刻意避开了几个大门大派出来的弟子。
而剩下的那些个散修或是小宗门的弟子,虽然有些比苏诩的修为更高,却无法担得起开罪一个宗门,基本上只能顺着苏诩的意思。
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了。
温听檐想明白这一点,突然在想,若是应止此刻把自己怀里的掌门玉令给扯出来会怎么样。那人会直接吓破头吗?
想着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长发,再一次意识到在脑后之后,又有点不自然地收回了手。看起来居然还有一点呆。
边上那些本来就对这个元婴修士退避三舍的散修,瞧见温听檐连苏诩都是照样甩脸色,更是又往后挪了步。
本来这事就该这么结了,温听檐也没那心力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手。
谁料苏诩是不敢招惹温听檐了,但奈何心中有气一时过不去,于是这股火就烧到了别人头上。
至于这个倒霉的,除了那个唯一离温听檐站的稍近点的应止,还能有谁?
应止的修为低,也不是苏诩知道的那些大门大派的天之骄子中的任何一个。再加上那围着温听檐转的模样,看的苏诩难受地要死。
被苏诩叫过去的应止,好像是有点难以置信一样,指着自己:“我吗?”
应止把自己眼底的那点冷淡和戏弄藏的好,再加上那副带着笑的温润气质,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
苏诩终于在他的回答里,找回来几分傲气:“对!就你!”
温听檐听见这人还在喋喋不休,原本又想要出手,却见应止背对着他摆了下手。
灵气一瞬间偃旗息鼓,好像从未被放出来一样。温听檐知道这是应止要自己对付的意思。
比起他这种直白的作风,应止若是要将一个人踩到地里,那才真的是磋磨到骨子里。心口不一地给人下绊子才是他的专长。
只是永殊宗里的弟子,秉性都正。两人在一起之后,应止又很久都没再关注过其他的事情,所以才少发生了多。
应止按照他说的往前走了几步,却也仅限于那点距离,再近就不愿了。苏诩身上的那股子脂香气闻得应止几欲作呕。
对方对温听檐喊的那几句他听的分明,虽然温听檐懒得和他们再计较,但应止有的是这份闲工夫了。
如果不一视同仁地送上一份“大礼”,对那些挨过他的剑或是已经下九泉的人,岂不是很不公平。
应止在心里这么静静地想着,声音倒是一如往常:“有什么事吗?”
苏诩:“你站那么远干什么?!你认识他吗,他叫什么名字?”
虽然他现在不敢对温听檐怎么样,但完全能打听下名字,等回去再让他爹来收拾这个人。
应止垂眸,回答的模棱两可:“...应该是认识?”
苏诩听的莫名其妙。
旁边有几个知道内情的,见这场面,把那传来传去的“一见钟情”的事,又一次简单地对苏诩说了一遍。
苏诩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关系。他原本见这两人站的还算近,以为是一起来的。但是见应止被他喊来的时候,温听檐又没管,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只记得刚刚温听檐不搭理人,高高在上的态度了,那是气的要死,怎么有可能去认真看人的脸。
听了这群人的话,他才抽了个功夫,去看刚刚那人的脸。
温听檐没有正对着这边,故而苏诩只能瞧见他的侧脸和敛下的眸,并不完整。可仅仅是露出的那点,就能窥见如清月般的孤艳。
“长的也一般啊。”
苏诩收回视线,咬了下唇嘴硬轻轻开口,掺着一点自己的不明了的妒忌。
说着,恶毒地又把话对准了应止:“果然是个没见识的,眼光这么烂。”
他自己自顾自地贬低着两人。
而远处,应止的笑瞬间停了下来。再抬眼的时候,眼睛黑的有点吓人,显得有几分妖异。
作者有话要说:
听见有人说老婆长的一般的椰子:你眼瞎吧!你死定了。
话说是哪个天才宝宝想出来管应止叫椰子的,真的看见一次就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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