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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身后的小弟们全傻了眼。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龙哥,此刻竟像被抽了脊梁骨的哈巴狗,膝盖还在地上蹭得瓷砖“咔咔”响。
那个号称“春水乡平趟”的龙哥,此刻额角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下颌线滴在花衬衫前襟,把青龙纹身都洇得模糊。
尤其是他看清了叶金鳞的脸之后,整个人更是颤抖了起来。
叶金鳞!春水乡书记!
这位才是春水乡真正的天,一时间,龙哥这才知道自己招惹了多大的祸事!
“龙哥,您这是……”染着绿毛的小弟攥着钢管往前凑了半步,却被龙哥突然转头瞪得后退三步。
只见龙哥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整包软中华,拆汴梁条时指甲缝里还沾着方才撕碎警官证的纸屑,“叶……叶哥!我给您点烟!”
“哦,看来是认出我来了,龙哥,我还真是荣幸啊。”
叶金鳞的脸上带着玩味。
打火机“啪嗒”声未落,叶金鳞修长手指突然按住烟盒。
包厢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卷着龙哥的哈气,在两人之间凝成一道白雾。
“龙哥不是说乡长书记见了你都要点烟吗?”叶金鳞唇角勾起,黑眸扫过缩在墙角的混混们,“要不……让你小弟们也见识见识?”
陈翠突然轻笑出声,把啃剩的西瓜皮“咚”地砸进果盘。
二十几个混混齐刷刷打了个寒颤……他们终于看清,这女人腰间别着的枪套,里面还带着家伙呢。
“唱《敢问路在何方》。”叶金鳞突然开口,指尖叩着茶几的节奏和包厢外舞池的鼓点重合,“边唱边扇巴掌,要让整个情缘KTV都听见。”
叶金鳞的话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落在了龙哥的耳朵里面,却如同天罚一样
咕咚!
龙哥喉结滚动着发出呜咽。
他颤巍巍抬手,巴掌落在脸上时带着哭腔:“你挑着担……”
“啪!”耳光声比歌声先响起,脸皮瞬间肿起五道红痕,“我……我牵着马……”
包厢门不知何时被推开,舞池里的喧嚣声潮水般涌进来。
正在群魔乱舞的男女们全僵在原地,看着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龙哥,像只被踩住尾巴的野狗,边抽自己边嚎:“迎来日出……”
“啪!”
“送走晚霞……”“啪!”
“龙哥这是咋了?”其他小弟看见龙哥这模样,全都伸着脑袋往里面凑。
乡里面的俊男靓女全都看傻了!
不可一世,甚至说春水乡龙哥的男人,竟然如今就跪在地上,一边儿唱着歌一边儿打着自己耳光。
这时候,跟着龙哥的其他二十几个混混挤在门口进退两难,突然听见叶金鳞慢悠悠开口:“龙哥粉丝不少啊,黑社会嘎?”
他冲门口努努下巴,陈翠立刻会意,一脚踹翻茶几堵住退路。
龙哥的脸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渗着血丝却不敢停。
当他破音唱出“敢问路在何方……”时,叶金鳞突然按下手机录音键。“这声儿要是传到县公安局……”他晃了晃屏幕,“龙哥猜猜,袭警加寻衅滋事,得判几年?”
“三年!不,五年!”龙哥突然崩溃,“叶哥我错了!春水乡我连根毛都不敢拔了!求您饶了我!”他猛地扑过去抱住叶金鳞的腿,镶金牙在裤腿上蹭出两道油印子。
“现在知道怕了?”叶金鳞一脚踹开他,皮鞋尖擦着龙哥鼻尖掠过。
龙哥的哀嚎声混着《敢问路在何方》的原唱从音响里炸出来,叶金鳞却已经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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