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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不活了!” “你害死我的孩子,还污蔑我!”
“我盼了那么久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伤害它!”
还是老一套的说辞,孙玉珍要死要活的,偏屋内同情她的人,就吃这一套。
有人对秦姝冷嘲热讽:“小孙是体面人,一直都本本分分的,你是要逼死她?”
秦姝反击:“谁还不是个体面人,我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又有人看不惯她,“自从你来了之后,闹出来多少幺蛾子,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秦姝煞有其事道:“你是苍蝇?如果是,那你说了算。”
旁边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埋怨。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还得理不饶人。”
秦姝诧异道:“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你这张嘴还真是厉害。”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
低沉浑厚的嗓音,夹杂着愉悦的笑意。
秦姝倚在门上的身体站直,一双潋滟的眼眸望着来人。
她恭敬地喊道:“骆师好。”
是穿着中山服的骆振国,吕敏、赵永强,以及刘翠娥。
气度威严凛冽的骆师,语气格外温和,笑着说:“都好都好哈哈哈……”
孙玉珍见来人有赵永强时,本就病态的脸色,瞬间白如纸,差点失声尖叫。
吕敏走进病房,凌厉眼神瞥向孙玉珍,又扫向其他几个女人。
“你们之前的话我都听到了,事情没搞清楚之前,嘴上都留点口德。”
有个胖军嫂不乐意了,低声反驳:“她自己偷男人,还害得小孙流产,这事本来就干得不地道。”
吕敏沉声问:“你亲眼看到了?”
胖军嫂指向孙玉珍,提高嗓门:“小孙亲眼看到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孙玉珍身上。
孙玉珍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狠狠打了个寒战,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吕敏拉起秦姝的手,走到病床前,语气略沉地问:
“孙玉珍,你看到秦姝带男人回家了?”
孙玉珍抬起头,偷瞄了一眼,表情阴鸷冷漠的赵永强。
她不敢直视,压抑着恨意的嗓音,没什么底气地说。
“昨晚秦姝的房里有男人,我亲眼看到的!”
吕敏冷笑着问:“那我倒是要问问,凌晨两点你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孙玉珍眼神闪躲:“我、我睡不着出来透口气。”
“你放屁!”
吕敏直接炸了,转身把赵永强拉过来。
“你来说说,昨晚是什么情况。”
赵永强接下来的话,如平地惊雷,让人为之一震。
“昨晚我跟谢团长一块回来的,还亲自把他送到家属院。”
四天前,他跟随大部队一起进的山。
因为作战计划有变,他被留在营地等候命令,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闹剧。
之前帮孙玉珍说话的几个妇女,表情惊讶又尴尬。
“原来跟秦姝在一起的男人,是谢团长啊。”
“这可真是误会大了。”
“秦姝同志,抱歉,我之前就是太生气了。”
只有胖军嫂埋怨着秦姝:“你也是,怎么不早说。”
秦姝嗓音清清冷冷,透着股浅浅的嘲弄:“万一这是军事机密,我说出来,岂不是犯了大错。”
胖军嫂哑口无言,瞪了她一眼,扭过头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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