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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关常他们要是再不知道陆昭菱让他们来平安坊干什么就真蠢了。
但是他们是真的想不明白,陆昭菱是怎么知道平安坊这里会出事的?
等到官府来人,仔细查找房屋倒塌的原因,发现这一带有好几株大树和一些房柱房梁里面都挤满了蚁窝。
一种蛀木头极厉害的蚁,几乎疯狂地繁殖,挖开的时候,几乎是大堆大堆的,密密麻麻。
有人记了起来,这里的屋子是同时建的,年月久了,那个时候缺木材,是一个什么大臣家里的人收了银子,说是帮他们找到一批。
那个时候大家就觉得这批木材不好,不是他们惯用来建房屋的,但因为确实缺木料,又不敢得罪那官员,就都用上了。
而那个官员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犯了罪被斩了。
没有想到他还留下了这么一点罪孽在这里。
平安坊这里原本就是安置一些外来人而统一建造的宅子,一开始看着还挺好的,整齐气派,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成了很多工坊齐集之地,就算不上高端之所了。
要除这些蚁群,官府也费了老大功夫,当天晚上一直在洒药,用火烧。
任栋带着妻儿,请关常一家到酒楼吃了极为丰盛的晚饭。
关常这才知道,任栋当年离开京城去西南做生意,还是他父亲资助的。所以,任栋一直说,他就当是和关父合伙,他的买卖也有关父的一半。
“所以,这两间铺子,有一半是你的。”任栋对关常说,“我现在要多顾着妻儿,感觉两个铺子两种买卖,管得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就想找你好好商量一下,看你是要收一间铺子,还是要收一半的事务。”
方家人也惊呆了。
原来这两间铺子,任栋就要分一半给关常的?
那关家人要他买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不是想要出头接下铺子,不花一个铜板,然后再告诉关常是花大银子的,又从关常那里挖一笔?
“栋叔,你跟我叔伯他们见过了吗?”关常问。
“见过一次,他们说你还没从江南回来,想帮着你先把这事处理好,用铺子的一些收入,去为你父亲迁坟。”
任栋皱眉,“但是我想亲自去看看你父亲的墓地再说,若是真要迁坟,这银子我二话不说。”
“江南子弟毒亡一案,栋叔有没有听说过?”
“这个,我听了一耳朵,没多听,实在是前面有一批布出了问题,一直在处理,”任栋明白过来,“你是跟他们一起回京的?所以关家人说你还没回京,是骗我的?”
这下子他们明白了,关家那些人两头骗着。
“岂有此理!”方贵也气坏了。
要是这次他们没有来找关常,那孤儿寡母真的是要被关家族人给生吞活剥了啊。
不对,这事还是得感谢陆小姐!
陆小姐真是神了!
要是铺子真的要买,关父的坟真的要迁,关常这个时候是拿不出多少银子来的。
但是方贵和父亲早就已经说好了,方家会替关常出这笔银子。
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哄骗掉一大笔钱。
“夫君,咱们那送子观音,是不是送到陆小姐的心坎上了?”
回去的路上,方夫人悄声猜测。
“怎么说?”方贵莫名。
“因为送到了陆小姐的心坎上了,她才会给咱们破了这么大的厄啊。”方夫人很是感叹,“你以为这些高人随便就能出手的吗?这么大的事,要有因果的,她肯定是很喜欢送子观音。”
方贵闻言也觉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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