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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称呼,金盛安差点气炸。
张莉莉犹豫了一下,走到金盛安旁边坐了下来。
金盛安看了眼张莉莉,冷笑道:“梁总果然魅力无边呐。走到哪里都有美人相助,怪不得无往而不利。”
这句话够损,几乎是直接说梁欢是靠女人发家的。
梁欢根本不在意,笑道:“谢金总夸奖。前几天我去算命了,算命先生说,我桃花运到了五十就没有了,你说气不气人?”
老子不在乎你说什么,只要你生气,老子就高兴!
金盛安皮笑肉不笑的道:“这有什么气人的,也是凭本事吃饭,您说是吗,梁总。”
得,吃软饭都给说出来了。
“您过奖,没我这点本事,金鹿从哪儿模仿啊?”梁欢笑着反击道。
这句话够绝,洁神放弃了对专利的赔偿,金鹿才免遭起诉的。梁欢是在提醒对方,我要是吃软饭,你们也是,还是吃老子嚼过的。
金盛安哪能不知道梁欢的意思,干咳了一声,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是啊,金鹿没有忘记梁总的大恩大德。”
“您言重了。”
一来一回,二人扯平。
“金总怎么有时间来茂城?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的吧?那我可担待不起。”梁欢道。
“路过而已。”金盛安喝了口茶,道:“我要去东台,听说梁总也在,顺道过来看看。梁总不知道,最近有人在茂城县境内搞破坏,我们金鹿的车都不敢走了。梁总,您说这搞破坏的人得多缺德?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吗?”
嘿,行,你丫的当面骂我是吧?好!
“这事儿干得的确不地道!”
梁欢端起茶杯喝了口,沉吟道:“这么着吧。金总,咱们也是老朋友了,金鹿的事儿就是洁神的事儿!我替你们勘察路况,反正这里我熟。我派人勘察完了,每个路边上都给你立上牌子,此路畅通无阻,放心前行!”
你他妈够不要脸,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你勘察完了,我更不敢走了!
金盛安给气得胸膛好一阵起伏,道:“不劳烦梁总了。”
嘿嘿,怕了吧?
梁欢暗笑。
“梁总,最近可遇上什么麻烦了?我看你们积压了大量的皂荚,也不生产,是不是资金方面周转不开了?”金盛安道。
“没有,那都是我特意存的。”梁欢道。
“哦?以现在的储备和洁神市场上的销量,放到明年恐怕也消化不完吧?”金盛安自认为扳回一局,笑问。
“不不不。”梁欢晃动着手指道:“现在这些还不够,我还要再收呢,就是皂荚市场上没多少了。金总,听说您那里存了不少啊,要不要卖给我点?”
“呵呵。”金盛安一听,心说你可真能装啊。
“有,怎么梁总需要吗?”
“当然!就是价格上,希望金总给的便宜些。您知道,洁神可比不上金鹿,家大业大的。”
“好啊,只要梁总敢要,我就敢给!价格上,梁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洁神吃亏的!就怕,到时候梁总不敢来啊。”金盛安讥讽道。
“只要你敢卖,我就敢要!”梁欢眼神凛冽道。
金盛安的火气被挑起来了,心说你也欺人太甚了,行,我让你吹牛。我卖给你,看你能有多少钱收!
“怎么不敢?梁总如有需要,尽管来拉。但是有一点,我只收现金。而且梁总要是买的话,必须是全部,一点一点的,我可不伺候!”金盛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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