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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邪听着上方传来的粗重的喘气声,连忙把自己往更小团。
哪怕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那鬼东西正伸着他长长的脖子往坑里窥视,那头已经垂到了坑里,在一点一点往下延伸。
完蛋了!
吴小邪心中哀嚎,握着匕首绷紧身体,已经做好了最后的战斗准备。
就在那呼哧呼哧的声音即将靠近他的脑袋时,只听见一声微小的,“咻”的一声,眼前顿时炸起一片绚烂的火光。
那鬼东西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惨叫一声立马缩回了脖子,而后就听得“砰砰”两声枪响,吴小邪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撒在了他脸上,骤然冒出来的亮光刺激的他眼睛也睁不开,生理反应流下眼泪之后好了一点。
他眯缝着眼睛,摸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黏糊糊的,凑到眼前一看,红色的,是血!
他顾不上眼睛难受,连忙抬头往上面看去,只见老痒正端着一把手枪站在坑边上,咧着嘴在朝他笑。
“老痒!”
吴小邪欢呼一声,这种生死危机的关头能得熟人搭救真的是人生莫大的幸事,太特么感动了,他简直想抱着老痒狠狠大哭一场以发泄心中的后怕和恐惧。
“快上来。”老痒蹲下来在坑边垂下绳子,招呼吴小邪快上来。
吴小邪用手背抹了眼角,抓住绳子往上爬,老痒也在上面使劲拉。
很快爬了上去。
脚底下还没站稳呢,就被眼前惨烈的景象惊的卧槽一声险些摔回坑里。
我滴个亲娘嘞,这是个什么怪物。
吴小邪仅有的认知里还没有哪一种物种能给眼前这东西命名。
偷袭他的那鬼东西有着蛇颈龙一样长长的脖子,上面布满细碎的鳞片,脑袋看起来就像是剥了皮的人头,有些地方甚至可以看到腐烂后的森森白骨,耳朵的地方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最最重要的是,它居然顶着一脑袋浓密而长的黑色打结邋遢的长发,四只干枯的爪子指甲尖的跟纳鞋底的锥子一样,浑身的肉干瘪萎缩紧紧贴在骨头上,没有一点皮肤。
此刻它正瞪大了昏黄的眼珠,张着破破烂烂的大嘴,嘴唇看起来好像被人用针缝起来之后又自己扯开,耷拉着肉串串,长脖子上最细的地方叫老痒两枪给打的烂烂的,鲜血淌了一地。
最最让他不可置信的是,这似人非人的怪物居然有腹肌!
卧槽,难道这怪物是人变得?
一看到那头浓密的长发,吴小邪不可避免又想起了在海底墓被禁婆支配的恐惧。
那次经历让他好长一段时间对长发这玩意儿有了心理阴影,每次洗澡搓自己头发的时候他都害怕自己的头发会突然变长变多然后垂下来勒死自己。
木鱼顾忌他的心情,每次来找他的时候都会把头发扎成丸子,要么就戴上帽子把头发全塞里面,很神奇的是那些头发明明是松散的,但就是不会掉下来。
咳咳,话题跑偏了。
咱们回归正题,吴小邪仔细研究着那怪物,什么头绪也没研究出来,离谱的是,他还发现那怪物地腹部居然有一只瓷盘子,深深地嵌在肉里,然后被老痒用刀挖了出来。
吴小邪仔细一看,那盘子上画的是一队火柴小人手拉手成圈圈,中间围着一只椭圆形的蛋。
不知道是不是蛋,这图太简略了,又没有后续,很难推断出其上蕴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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