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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子的死没有令阿苏尔们退却,那一抹曾经高贵的红绿身影在泥血中被斩落,反倒让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激起了他们内心深处最为狂烈的怒火,眼中燃烧起无法扑灭的火焰。
愤怒与悲恸交织成一股狂潮,将理性的枷锁彻底打碎。他们不再是秩序井然的士兵,而更像是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带着疯魔般的决绝扑向杜鲁奇的阵线。
碰撞的一瞬间,大地为之震颤。
没有军典书写的动作,没有整齐划一的长矛刺击,没有纪律森严的举盾猛击。
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粗暴的肉体对抗。
钢铁与血肉的力量凝结在一起,仿佛两股洪流迎面撞击,迸发出无法遏止的狂澜。
阿苏尔们仰天怒吼,他们以肩膀、胸膛、双臂硬生生地去顶撞杜鲁奇的盾牌,双脚在泥泞的土地上死死扎根,将全身的力量化作狂野的推进。
这一刻,战场上已无技巧与章法,只有纯粹的力量与意志的对撞。
杜鲁奇军阵像铁壁一般,冷酷、坚硬,却在这股疯魔般的冲击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如同钢铁即将被撕裂。双方士兵脸与脸的距离近到呼出的热气都能感受到,鲜血与唾沫混作一片,咆哮与骂声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喧嚣。
这已不再是军阵对军阵的搏杀,而是彻底坠入野性的角力场。
就像尸潮爆发一般,杜鲁奇面对的不是有序的士兵,而是一群丧尸。阿苏尔们的眼神中再无理智,唯有杀戮的疯狂与誓死的执念。
当前排的盾墙僵持住后,后方的阿苏尔便嘶吼着,舍弃长矛与盾牌,拔出腰间的短刃。将匕首衔在嘴里,双手腾空,在同袍高举的盾牌上爬行前进。他们像饥饿的野兽,带着燃烧的信念,踩着同袍的血肉一步步逼近杜鲁奇的盾牌。
当距离接近时,他们怒吼着直立在盾牌上,脚步沉重却疯狂,仿佛踩着战鼓冲锋。有的被连弩的箭矢洞穿面门,当场仰倒,鲜血顺着盾牌缝隙流淌洒在同袍的身上;但更多人仍悍不畏死地狂奔着,踩着盾牌继续向前。
位于阵型前方的突袭舰首当其冲,炮组停止了弩炮操作,试图用梅瑟刀和盾牌肃清敌人,然而,这次阿苏尔在人数上占优,位于突袭舰旁的杜鲁奇想支援,但被挤压的无法动弹。
尽管突袭舰上的杜鲁奇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被冲散了,他们或是倒在甲板上,或是被顶在船舷上,随后被扑过来的阿苏尔用短刃刺死。
阿苏尔将盾牌举过头顶,杜鲁奇同样如此,阿苏尔要应对杜鲁奇的连弩,杜鲁奇要应对阿苏尔的长弓。
所以,当肃清突袭舰的阿苏尔抵达杜鲁奇的盾墙时,却发现那一线缝隙根本容不得他们全身跃入。他们要么继续奔走,试图越过整片盾牌海;要么在混乱中,被迫半条腿陷入缝隙之中。
他们或是倒在盾牌上,或是在盾牌上直立,倒下的用脚揣着,用短刃刺着,直立的同样用腿揣着,用手扒着盾牌的缝隙,试图让自己进入杜鲁奇军阵。
有的阿苏尔成功了,他们跳进了缝隙中,跳进的一瞬间,他们没有与杜鲁奇大眼瞪小眼,而是在杜鲁奇错愕的目光下,挥动短刃刺向杜鲁奇面甲与头盔之间的缝隙。
惨叫声、骂声此起彼伏。
被刺中面门眼睛的杜鲁奇惨叫着,阿苏尔怒吼着与对手头盔相撞,头骨震得嗡鸣,仍旧怒吼着把身体压上去。
但阿苏尔的誓死只获得了短短的先机,随后杜鲁奇的反击到了。
这些进入军阵中的阿苏尔被叶锤、单手斧击倒了,在被击倒之前,在头盔、头骨破裂前,他们还在战斗着,即使倒地了,他们试图用牙齿咬向杜鲁奇的腿部,用双手死死抱住杜鲁奇的双腿,直到被彻底击杀。
而被挡住,跳不下来的阿苏尔就惨了,他们那未入盾牌缝隙的腿成了最好的攻击目标,他们的大腿与小腿被砸的骨骼碎裂,血肉飞溅的声音混在惨叫里,残肢在盾牌缝隙间抖动。
有些阿苏尔在绝望中仍不肯松手,他们倒挂在盾缝里,像是被吊起的尸体,却还在疯狂地用短刃乱刺,刃尖擦着杜鲁奇的甲裙,在锁甲的缝隙间划开血口。或是直直刺向杜鲁奇的头盔,但由于角度和头盔的弧度,他们无法造成有效的杀伤,随即就被叶锤砸碎头颅,鲜红与白色浆液迸溅。
那些无法跳下的阿苏尔也没有更好的命运,他们踩在盾牌上的腿被杜鲁奇抓住,用力一扯,直接将他们拽得摔倒,接着顺着杜鲁奇故意敞开缝隙掉进了军阵中。或是被拖拽下去,半身陷入杜鲁奇的军阵,在面门被武器击中前,他们的眼睛还在疯狂怒视,口中还在嘶吼,直到被连击碎头颅,他们才不甘地静止下来。
杜鲁奇与阿苏尔之间,已无阵法、无技巧,只有血与骨的碰撞。空气中弥漫着腥气,喊杀、惨叫、咒骂、怒吼混成了一片,整个战场犹如一口正在沸腾的血池。
而侥幸冲到杜鲁奇军阵后方的阿苏尔,在跳下盾牌的一瞬间,就遭到了迎头痛击。
位于杜鲁奇军阵后方的,并不是软弱无力的补充部队,而是连弩手。当战场进入最残酷的近身搏杀时,他们会化身成无情的屠夫。
此刻,连弩手们在近战时迅速切换武器,舍弃了连弩与盾牌的防御,抡起沉重的狼牙棒与长柄战斧,毫不犹豫地迎上扑来的阿苏尔。
阿苏尔战士手中所持的短刃,在这种正面硬碰硬的场合显得格外孱弱。他们几乎无法格挡住那些凶狠的重武器,但退无可退的他们却没有丝毫退意。而是挥舞短刃向着连弩手的兵刃与甲胄砍去,为身后的同袍争取时间。
火星四溅,血液飞溅,惨叫声、嘶吼声交织在一片,宛如死亡的鼓点。
而位于杜鲁奇军阵中央后排的士兵反倒成了倒霉鬼,那些后跳下的阿苏尔猛然扑向了他们,将他们的头盔死死抱住,短刃在缝隙中疯狂摸索。
终于,钢铁摩擦声之后,一道利刃找到了目标,顺着头盔与面甲的狭窄缝隙,狠狠刺入杜鲁奇的面门。鲜血喷溅,那名杜鲁奇瞬间失去了力量,瘫软倒下。
但也仅此而已了。
那些阿苏尔用生命换来的战果终究微不足道,他们的身影很快就在杜鲁奇打击下,被彻底湮没。
与杜鲁奇军阵正面碰撞的那支长矛兵百人队,此刻已经残缺不全。若不是他们在第一波冲击前就被削去了大半兵力,搞不好他们真的可能将杜鲁奇的军阵生生撞开,撕出一个血路。
待到盾牌上的阿苏尔以及从盾牌上跳下的残余者都被消灭之后,杜鲁奇军阵迅速调整。连弩手们立刻丢下血迹斑斑的重武器,钻入军阵,低声呼喊着,协力将倒地的同袍拖出阵列。
整个军阵在此刻仿佛是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被魔法般的力量治愈般,迅速恢复了秩序。破碎的缺口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弥补,厚重的盾墙再次紧密地拼接,稳固如铁。
然而,敌人并未给他们太多时间。当杜鲁奇军阵尚未完全整合之际,第二波冲击已经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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