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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绿皮仓皇跳海,试图逃离火焰的吞噬,却在下一秒被从火蜥蜴口中提取的物质沾身,连水都无法熄灭他们身上的火。
而完成投弹任务的翼龙中队并未停留,按照演训中的既定动作向两翼拉升。它们并不恋战,拉出一道道优雅又冰冷的上升曲线,再次升回安全高度。
卡利恩看着这一切,没有参与,甚至没有动一下手指。
他只是用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一层一层地剖析:
命中率?接近理想值。
掩护节奏?尚可。
火势蔓延轨迹?优良。
指挥延迟?可接受。
他是这场空袭的旁观者,但也是校对者,是检阅者。
他的目光穿过滚滚浓烟,看向那些被精准打击撕碎的绿皮舰体,看向那些被迫跳海的绿皮,看向整个战场的走势如一盘棋。
随后,他眯了眯眼,他忽然想到——艾尔米尔恐怕现在正满脸复杂地望着天空,心中五味杂陈吧?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注意力便重新集中。他抬头望向来时的方向,只见一连串幽深的水痕从遥远的海域蔓延而来,那是藏在海面下的庞然巨物,那是毁灭即将到来的征兆。
“来了。”他低语了一句,嘴角轻轻勾起。
他驾驭翼龙飞掠而下,来到同样没有参与打击的提克塔托身边。
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因为对方戴着头盔,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混杂的情绪——兴奋、焦躁、期待和些许的不甘。
他伸出左手,先是竖起大拇指,随后以中指和食指并出,做了一个缓慢的向下压制动作。
提克塔托怔了一下,这并不是他们预定的信号,第一轮打击后,应该返回邮轮挂弹的,进行第二波打击,直到他通过卡利恩传递的手势看向了来时的海域,他看见了那片翻腾着泡沫的海面,他知道卡利恩的意思了,他对卡利恩竖起大拇指。
与此同时,艾尔米尔的舰队毫不犹豫地径直撞入了绿皮舰队,她放弃了『绕击』与『刮边』的战术姿态,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种——『吃下整盘』。
为首的两艘大东方级邮轮正面推进,如同掠食者直扑猎物,残余的绿皮远程火力仓促地开启反击,但他们得到的,只有彻底的绝望。
粗制滥造的投石机和抛射器别说击穿邮轮的船体了,就连附着在邮轮表面上的魔法都没有洞开,更别说让邮轮停下来了。艾尼尔们展开了有力的回击,几发一次性地精耗材也被早已戒备的弩炮发射的分散弩箭打成碎肉,在半空中化成血雾。
木片、血肉与火焰掺杂,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混乱的悲鸣。
而这还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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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中,翼龙展开了第二波打击。
尽管油弹已经投完,但它们依然具有强大的压制力。骑手们动作流畅地使用安置在身前的鱼叉弩,在高空中锁定目标,一轮『点杀』过后,他们没有选择漫长的再装填,而是改用挂在腰间的连弩,或掷出火蛭投石索。
燃烧的火蛭咕哝着落入甲板,滑行一段距离后炸开,烈焰顿时覆盖整个船体,而连弩的密集火力向汇聚在一起的绿皮倾泻着。
提克塔托的翼龙伙伴兹瓦普也投入了攻击,提克塔托和卡利恩一前一后,仿佛两道斩裂海风的利箭,在绿皮舰船之间穿行,他们没有刻意规划飞行路线,只是用本能在乱战之中精准穿梭,划出死亡的轨迹。
卡利恩不时发出兴奋的欢叫,他的翼龙在半空翻滚,像鱼鹰掠水般轻盈敏捷。他喜欢这种感觉,比起驾驭战车在陆地碾压,他更偏爱从天空俯瞰战局,用速度与高度主宰战场。
就他的笑声在风中断断续续地回荡时,最可怕的存在,也终于就位了。
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鼓起一个巨大的漩涡,宛如海神的瞳孔缓缓睁开。深蓝色的光芒从海面下升腾,像脉络一样交织于浪涌之间。
下一刻——
一只由水构成的巨大手掌冲天而起,它瞬间笼罩了一艘尚算完整的绿皮船只,随着一声闷响,那船只仿佛被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握住、压缩、挤碎——碎木四溅,桅杆化为齑粉,甲板在轰鸣中断裂。
海元素、杜鲁奇舰队、森林龙与低空回旋的突袭舰和翼龙中队形成四重夹击,像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将绿皮舰队笼罩在毁灭中。
舰只翻滚、断裂、沉没,残骸和尸体密布海面,绿皮们疯狂奔逃,他们争先恐后地跳入海里,却很快发现:水并不是庇护所,而是深蓝色的绞肉池。
而就在此刻,艾尔米尔的舰队突入绿皮舰队纵深,将其一分为二,随后快速分离。伴随后续舰队的就位,这场屠杀战进入了第二轮高潮。
如同猎鹰之爪撕裂猎物的脊背,后续舰队宛若提前安排好的合唱组,有节奏、有秩序地展开火力清洗。弓弦与弩炮轮转鸣响,水面上响起的不是战争的嘶吼,而是一种冰冷的『执行声』。
绿皮们陷入前堵后追的夹击状态,他们在海上翻滚,如同沼泽中的野猪——只剩下惊恐、挣扎、和必死的命运。
第二轮高潮落幕后,居中的阿苏尔商船编队并未撤退,他们像勤恳的清道夫,安静地留了下来。他们的任务与先前的商船一样——确保太阳落山前,这片海域上,没有一个还能动的绿皮。
这是一项冷漠、精准、却毫无挑战性的工作。现在才上午十点,风平浪静,视野良好,没有暗礁,没有雾霾,也没有风暴。对这些久经海战的船员而言,这更像是一场海上狩猎后的整理阶段。
就在这边进入整理阶段时,第三轮高潮开始了,距离奥苏安方向最近的绿皮舰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场战斗注定将写入年表,以辉煌的字句记录战果——在短短一天内,近十万绿皮战力被悉数清除,无一幸免。
但它永远不会被写入军事教材。
因为这场战斗,没有教训、没有转折、没有战术反制——只有一边倒的碾压,只有文明对野性的冷酷清扫。
它不是战争,是处决。
它不是胜利,是审判。
用艾萨里昂的话就是:我们不是在打仗……我们是在把这个世界擦干净。
第二天,联合舰队汇合在一起,向奥苏安,向洛瑟恩进发,那里有这次海战更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阿纳海姆方面也动了。
真正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或许早就进行到了一半,但展现的方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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