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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光子带着两辆大卡车终于赶到兴南。
而东门牌楼那片拆迁形成的空地上,一群工人经过忙碌,也搭好了一座简易的主席台。
“二十台电脑,还有各种体育器材和乐器,加上一套音响,怎么样,哥们这办事效率可以吧?”光子坐在椅子上,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周严给他倒了杯水:“太可以了!这种事,除了你别人根本胜任不了!”
“我欣赏你的诚实!”光子接过水杯,边喝边打量着周严的办公室。
“办公室真没档次!阿严,兴南是不是贫困县啊?”
“给我滚远点!鱼米之乡好吗?我这是人民公仆,艰苦朴素!”
“哦,不是穷,那就是你混的不好。懂了!”
“别等我揍你!喘口气,我让人带你去找我老姐她们。”
“你不去?”光子问。
“我去接李总他们,然后去会场。”
光子哈哈大笑:“还会场,我刚才卸货时看了,那不就是一块空地嘛。全是建筑垃圾!我说,你们不会连个像样的会场都没有吧?”
“切,说你不懂吧?这叫接地气。这种地方开会,老百姓随便看,有问题随便提,主打的就是团结群众!”
敲门声响起,余海英和政法委书记程明华一起过来了。
“周书记,会场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真的不用通知政府那边几位县长?”
“不用。他们耳不聋眼不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们谁会不知道?想来的不用通知。等我通知他们的时候,那就不是他们想不想的事了!”
程明华心里一惊,周严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却隐含杀机。看来是对那几位副县长已经非常不满了。
想想周严的做事风格,暗暗在心里替那几个人默哀了一下。
同时也庆幸自己见机的快,及时调整态度,算是上了周严这条船。
“周书记,有个情况,我想您应该知道一下。”程明华说着,看看房门,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有人在到处传播说,盈兴置业骗走的钱追不回来了。省里也不肯掏钱,县里没钱......”
周严眼睛眯了起来:“程书记,你说的到处传播,是什么意思?”
程明华眼中闪过佩服的神色,周严没有在意内容,而是直接问到了传播的形式,看来不用自己多嘴提醒事情的严重性了。
“我是早上无意中听有人在私下议论,也不知道这个谣言从哪传出来的,反正昨晚上就开始到处有人说。”
“我觉得不对劲,就安排了几个人去了解情况,发现街头巷尾都在传这件事。”
“还有,通城建总那边在整理现场,据说政府没钱给工程款,他们不干了!”
周严扶额,自己这是拱卒拱到人家胳肢窝了啊!两个坏人,不是,一个好人一个坏人,竟然想到了一块,用了同样的招数。
而且很蛋疼的是,自己明显更“善良”些,所以上来就吃了亏。
周严也不好说通城建总那边是自己安排的。只能说道:“工地的事情不重要。但老百姓这边要是听了谣言闹起来,那才是真的麻烦!”
程明华很想问这到底是不是谣言,别说老百姓会相信这种传闻,就是县里很多领导都觉得这种情况大概率会发生。
但周严没有给他机会。
“余部长,程书记,麻烦你们去招待所接一下临海集团的客人,别让人家自己过去,显得咱们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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