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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含漪心里涌起疑惑,还没来得及多问,身影孤傲绝尘的男人,已径直往门廊外面走了。
小玺驱使自己那双小短腿,追在他身后:“姐夫,姐夫……我的棒棒糖呢?”
裴熠词走到第五横巷,才停住脚步,从西装的暗口袋掏出一个烫金的囍字红包塞进他手里,冷淡道:“自己去买。”
这个红包,是吃汤圆的时候,聂姑婆给的。
小玺只认棒棒糖,不认钱:“姐夫是小狗,说好要给我棒棒糖的,骗人!我要叫我姐姐以后不要跟你站在一起,坏蛋姐夫!”
在他的世界观里,聂惊荔和谁站一块,谁就是姐夫。
但当然,前提得必须是长得好看的大哥哥才行。
裴熠词微微无语,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履行承诺道:“算了,我带你去小卖部买。”
说完,熟门熟路的转身拐去溪伯的小卖铺。
小玺开心得手舞足蹈,天真无邪的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夫,我要叫爸爸请你住在家里,这样我每天就有很多棒棒糖可以吃了。”
小孩子的世界,终究单纯。
裴熠词无声的笑笑,没搭他话题。
买完棒棒糖回来,聂惊荔刚好也行至第五横巷,两只手有些费劲的拎着一个双层的春盛花篮,里边装着一小锅汤圆,和一大盘喜糖。
裴熠词让小玺回家去,之后阔步上前,单手帮她拎过春盛。
“我来。”他嗓音一如既往地温雅:“你带路。”
“好。”聂惊荔抑制嘴角的甜意,择僻静的巷子走。
这一片区,全是老厝。
平日里,没有什么人走动,除了逢年过节要祭神拜祖,才会隆重热闹。
不过,聂氏祖祠是一座驷马拖车的结构建筑,非常雄伟壮观。
无论是屋顶上那五彩缤纷的龙凤呈祥嵌瓷,还是祠堂内那金碧辉煌的非遗金漆画,都富丽堂皇得令人眼花缭乱。
在青芙镇,修建祠堂是每个男人刻在血脉基因里的终极梦想。
所以,家族昌不昌盛,只要看祠堂便一目了然。
裴熠词眸波动荡,再次被青芙镇的潮式美学震撼到。
这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完整的传统文化。
这里的信仰,这里的观念,这里的传承,莫名让他心驰神往。
但或许,是因为他深深挚爱的女孩也在这里。
聂惊荔用力推开三四米高的祠堂大门,厚重的门板喷绘着神荼郁垒,她领着他跨过高高的门槛,七转八转,终于走到正堂。
“把汤圆和喜糖端上来,放这边。”聂惊荔指指旁边的供桌,教他。
很简单的事情,裴熠词一点就通。
聂惊荔取一对大金花,插到鼎式香炉上。
紧接着,抽出几炷香,问道:“你要拜吗?”
裴熠词颔道,轻应:“好。”
反正,他迟早是聂家的女婿。
聂惊荔的心湖,蓦然剧烈澎湃。
因为当她和裴熠词跪向蒲团的那刻,感觉像是在拜堂成亲。
“祖宗在上,聂氏家族于明年,农历甲辰年二月初二龙抬头,将有喜事临门。”她极小声极小声的诉说。
裴熠词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话。
他先将三炷清香插进香炉。
末了,指骨探入西装内侧的暗口袋,将那对随身携带的荔枝木小筊杯,暗暗攥在掌心。
聂惊荔轻闭着眼眸,顾自念着祖宗庇护之类的言辞,不知裴熠词在悄悄进行何事。
等到耳边传来一道筊杯掷地的声响,她睁开眼睛,诧异的朝地面看去:“你……你在做什么?”
他居然还留着她送给他的那对小筊杯!
裴熠词看着地上的筊杯呈一阴一阳之象,他惹人沉迷的唇角惬意轻扬,直言不讳的说:“我在问祖宗,准不准我做聂家的女婿。”
筊杯显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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