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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还有伤,还这样。”江雪宁低着眼睛,很轻声的吐出了一句话来。
萧云驰微微收紧了自己的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靠在她耳旁低低的吐出了几个字。
他平日的为人素来的是冷峻稳重的,骤然听见这样的话,更是让人面红耳赤,心跳不已。
江雪宁不敢去看他,只将脸庞埋在他的怀里,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
“不许再说了……”
“好,”萧云驰亲了亲她的手心,含笑低哄,“睡吧。”
江雪宁知道他是累极了,他带着伤奔波了这样久的路,再找到自己后心弦一松,定是会觉得困乏的。
她安静的枕着他的胳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只觉一颗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宁与踏实。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英挺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
犹记得小时候她总爱缠着他,有时被她缠的没法子,他也会抱着她一道歇下。
那时候的她还是四五岁的小娃娃,总爱在他的怀里翻来复去的淘气,有时候萧云驰也会睡着了,但就算是睡着,他的胳膊总是会护着她,生怕她从床上掉下去。
那时候的她也会像现在这样轻轻抚摸着他的五官,儿时的她总觉得,她的哥哥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男孩子。
犹如现在,她依然会觉得他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他的好看是经过沙场的洗礼,是阳刚的,坚毅的,果敢的那种好看。
不像书生那般文弱,也不像一些武将虎背熊腰的,总之,怎么看怎么好看。
江雪宁微微笑了,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儿,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她模模糊糊的想着这些,不知过去多久,也是偎在萧云驰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两人这一觉都睡得很香甜,待江雪宁醒来,惊讶的发觉外间的天色都暗了。
毡房里燃着一盏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鼻息间则是嗅到了一股儿肉香,锅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显是在炖着肉汤。
“醒了?”萧云驰微微俯下身,在江雪宁的鼻尖上轻轻刮了刮。
“哪儿来的肉啊?你出去了吗?”江雪宁从榻上起身,十分担心的看着他。
“是出去了一趟,用一把匕首和牧民换了些肉回来。”萧云驰声音温和,“够咱们吃几天的。”
听着他这话,江雪宁心里微动,“这几天我们都在这儿吗?”
“嗯,都在这儿,只有我和你。”
无人知道江雪宁多想和他一直待在这间毡房里,他不需要是大将军,他只需要是萧云驰就足够了。
可她知道不可以,他身上的担子那样的多,那样的重,他有父母的血海深仇未报,还有那么多将性命托付给他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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