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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但莫说是沈砚书了,就是王将军的脸都黑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齐子游,只觉得自己是叫人背刺了!
他好心好意提拔对方,结果对见着自己的儿子在闯祸,便立刻落井下石,让相爷记恨自己的儿子,还让天下人怀疑自己的儿子惦记有夫之妇,这是人干的事儿?
沈砚书森冷的眼神,落到了齐子游的身上。
齐子游多少觉得心里没底,可他到底是在战场上杀了不少人的猛将,胆子也不是特别小,便是鼓起了勇气,打算继续说下去。
却不想,越天策将话接了过去:“难怪......相爷能够抱得美人归,大抵也只有相爷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南阳郡主了吧!”
“不过,齐兄大抵是误会了,我觉得王小公子并不是因为首辅夫人的魅力才去敬酒。”
“想来应当只是因为,敬佩首辅夫人当初在琥城救人的事,过去表示崇敬吧!”
越天策这会儿头都是大的,只因他看得出来,若是叫齐子游将自己想说的都说了,这小子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
王将军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对对对,小儿就是这个意思!王瑾睿,你说,是不是?”
王瑾睿这会儿没了挑衅的心思,自然是点头:“越将军真是了解小爷,其实小爷也喜欢喝酒,回头约越将军你一起!”
越天策:“好啊!我生平最爱的就是煮酒论英雄。”
沈砚书脸色稍霁,倒赞赏地瞧了越天策一眼,所有的权贵都在此处,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羞辱他的夫人,他定是不会轻饶。
齐子游听完越天策的话,难以置信地偏头看向他,几乎就想质问对方,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巴结相爷和容枝枝了?
是真的不要脸了吗?也丝毫不顾及自己一家对他的恩情了吗?
在齐子游的眸光注视下......
越天策在心中轻叹,只得接着道:“只是世人多愚昧,常常看不见盛名之下的真相。”
“便将一些没多少真本事的人,捧到天上,说来实在是可笑!可笑......”
齐子游听到这里,才算是放心了,越贤弟果真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对方不是趋炎附势的人。
此刻越天策讽刺的那个名不副实的人,应当就是容枝枝了吧?
王将军却是越听越心烦,方才对方给自己的小儿子打圆场,他心里当然是感激的,可这......
又是在作什么妖?
萧衍本就看越天策不顺眼,此刻自是巴不得对方得罪人,便笑着问道:“哦?那不知道越将军到底是在说谁?”
“你不妨直言,也免了我等在这儿乱猜,曲解了越将军的意思!”
齐子游满意地露出笑来,觉得越贤弟总算是要给自己出一口恶气了,先将容枝枝的虚名打下来,叫众人都知道她的贤名是假的!
却不想。
越天策又喝了一口酒,竟是开口道:“我说的,自然是......首辅大人了!”
齐子游都笑到一半,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越天策:“越贤弟,你是不是说错了?”
虽然齐子游也讨厌夺人妻子的沈砚书,可他们今日要针对的人,不是容枝枝吗?
越天策看他一眼,一脸不满地道:“说错什么?齐兄,我知晓你不想我得罪首辅,但我越天策是什么人?我素来有什么便说什么!”
“说起来,这满朝文武,又有多少配与我同席而坐?首辅他又有什么资格当百官之首?”
“若是拿不出几分实力,给我看看,我越天策......不服!更瞧不起!”
王将军觉得这混小子真是疯了!平日里恃才傲物也就罢了,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这小子日后还想不想在朝堂上混了?
沈砚书此刻都还没什么反应,其他不少大臣们的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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